重重点头,“既然当初选择了脱罪,那就一定要代替他们,好好地活下去!”
“嗯!不错,很有精神!”秦泽竖起大拇指表示鼓励。
“我会加油的!虽然感觉我这样一个杀人凶手说出这种充满正能量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合適。”麻生成实轻声嘆了口气。
秦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成实骨子里仍是那个善良传统的医生,不同於他自己和福尔摩斯,即便手刃仇人,那份负罪感依旧如影隨形,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慢慢冲淡。
“对了,秦。”福尔摩斯这时忽然开口,看向秦泽的目光带著浓烈的好奇,“既然你刚刚又帮助了成实,能不能让我看看你……”
秦泽一怔,明白福尔摩斯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他的金手指了。
“我想……这次就不必了。”他委婉但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福尔摩斯有些失望,但並未强求,反而露出理解的神情。
毕竟,这种堪称底牌的能力,不轻易示人才是常態。
秦泽確实是这么想的,但还有另一个原因——麻生成实的诊所还没正式开张呢,严格来说,愿望尚未完全实现。当初福尔摩斯也是在侦探事务所的执照正式办下来后,才触发了抽卡。
这么想著,秦泽起身走向洗手间,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副塔罗牌。
令人意外的是,牌面此刻竟已泛起了微弱的莹润光泽。
“咦?这次竟然直接触发了?”
秦泽有些惊讶,抽出了一张牌,缓缓翻转过来。
定睛一看,是久违的大阿卡那牌:牌面上,一名赤裸的婴孩骑在马背上,在生机盎然的花园中张开双臂,迎向灿烂的太阳。
牌面下方標註著:太阳。
紧接著,画面开始流动、变化,最终定格为一位留著利落短髮、气质中性的女孩形象。她身穿白色长袖衬衫,外套橙色连帽衫,下著蓝色运动长裤,正做出奔跑的姿態,充满了活力。
牌面底部,浮现出新的字样:
“成小玉。”
秦泽念出这个名字,一时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