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口唇发白,腹痛胸痛,四肢僵直……
嘶,什么毒啊。
秦泽稍加思索,大脑空空如也。
那些侦探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下子分辨出各种毒物的?
“那个,警官。”秦泽转向鑑识人员问道,“死者所中的慢性毒,具体是什么毒物?”
“啊,我个人认为应该是乌头碱。”鑑识人员回答。
秦泽疑惑:“你认为?”
“是啊,我是根据症状推断的。乌头碱检测需要大型三甲医院才有的专业仪器,现场条件根本没法精准检测出来。”
秦泽消化著这个信息,瞳孔顿时一缩。
原来如此……这是凶手的障眼法。真正下毒的地方,根本不在玫瑰花上!
而且,从时间上看,只有那个人有可能办到!
与此同时,监控室那边,越水七槻反覆审视几个关键位置的监控画面,突然按下暂停键,放大了一段洗涤室的影像。
画面经过放大清晰处理后,赫然出现一个头戴鸭舌帽、戴著口罩將面容遮得严实的运送员工。
“这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胜利在望的笑意。
“原来如此,我想我已经明白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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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內,犯罪现场。目暮警官带著眾人被秦泽叫了回来。
“秦老弟,你说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凶手是谁?”目暮警官一如往常地问道。
其余人纷纷投来目光,聚焦在与越水七槻並肩而立的秦泽身上。
秦泽闻言,淡淡一笑。
“凶手並非失踪的梅宫淳司。恰恰相反,他极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什么?!你是说他离开后,被人杀害了?”高木涉震惊道。
“可是梅宫离开之后,包厢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凶手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玫瑰花上下毒呢?”目暮警官提出疑问。
高木涉紧接著说:“是啊,之后到来的人都没有机会下毒。”
“不,”越水七槻微笑著纠正,“毒是在那之前,由更早到达这里的人涂上去的。”
她的话让目暮警官的目光在藤井、志田彩华等几人之间来回移动。
“而且,那个人来得非常早。”秦泽接过话头,“是在梅宫之后,第二个踏入这个包厢的人。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残忍地杀害了梅宫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