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和死者有过比较明显的感情纠葛呢?。”
“我。”藤井清一举手,语气直白,“以前跟她告白过,不过被拒绝了。”
秦泽见状,也只好硬著头皮,慢吞吞地举起右手,含糊道:“还……还有我。”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的目光瞬间落在秦泽身上,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嘆:
“咦——?秦老弟/秦泽先生,你也是?”
“对。”秦泽维持著面无表情的状態。
“我印象中,秦先生你是比较冷静理智的人,没想到还有过这样的感情经歷啊。”高木涉惊嘆道。
知道秦泽过去那段舔狗歷史的几位老同学,此刻默契地低下头,憋住笑意。
原身確实挺废物的。
秦泽倒没对他们的反应感到反感,反而十分认同。
况且原身追的傢伙,呃,那女的叫什么来著,反正也凉了。
“这么算下来,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都和死者有些恩怨。”目暮警官沉思著。
这些高中同学一起相处了三年,彼此间有什么隱秘的事情,外人確实难以轻易问清。
“警官!”就在这时,一名鑑识人员拿著报告快步走了进来,“玫瑰花的尖刺上,检测出了大量与死者体內毒素成分一致的残留!”
“纳尼?”目暮警官震惊道,“这么说,是有人事先在花刺上涂抹了毒药,然后利用死者触碰玫瑰的机会完成毒杀?”
“可是,我来之前,包厢里只有梅宫一个人啊。难道真的是他……”志田彩华捂住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在进入包厢后,趁人不注意下的毒呢?”高木涉道。
越水七槻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到达的时间比较早,並没看到有人做出类似的举动。况且,要想在那么多玫瑰花底部均匀涂抹毒药,动作幅度不会小,很容易被旁人注意到。”
她转而一一询问更早来的几个同学:“你们有看到谁碰过那束花的底部吗?”
几位同学都纷纷摇头。
“那么……下毒者恐怕只能是梅宫先生了。”目暮警官托著下巴,神色凝重,“他提前离开,並且失联……是为了畏罪潜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