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他一手举著相机,一手拿著手机,完美记录下了名侦探蜕变成江户川柯南的每一帧画面。
“ok,收录成功。”
秦泽满意地点点头,暂时不打算与这位缩水的侦探相认。
家里已经住了三位黑衣组织的成员,够他受的了。再让工藤知道,以这傢伙的秉性不得像牛一样直奔琴酒家里?
至少,也得等他和组织打过几次交道,稍微了解其中的水有多深之后再说。
於是,秦泽將仍在昏迷中的小工藤留在原地,自己优哉游哉地开车回家了。
停好车,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包方便麵,回到家又打开几个蔬菜便当,简单凑合了一顿。
吃完后,觉得意犹未尽,又撕开一袋真空包装的大鸡腿啃了起来,这便算是解决了今晚的晚餐。
“唉,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时间去正经下趟馆子了。”秦泽自言自语,对这种食用预製菜的生活方式很不满意。
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略显散乱的塔罗牌,平铺在桌面上。
“咦?又发光了?”
秦泽心中一喜,试探性地將牌聚拢、洗牌。他发现,每次洗牌后,最上方的那张牌总会泛起微光。
“类似抽奖机制?”
他若有所思地停下动作,轻轻掀开了最上面的那张牌。
牌面上,是一位左手持天平、右手握宝剑,正襟危坐的女士。
“正义。”
秦泽回忆著这张牌的含义:它象徵著权衡与公平,理智地判断一切,却不加干涉。因果祸福,皆由自身承担。
就在这时,牌面的图案开始流转、变化。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高筒毡帽、眼神锐利的英格兰绅士跃然纸上。他手持长嘴菸斗,鹰鉤鼻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牌面上“正义”的字样也隨之模糊、重组,最终变成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秦泽愣住了。
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可以当我的房客吗?
臥槽!是福尔摩斯!
秦泽的脸庞因出货的喜悦而扭曲。
“噫!好!我中了!出金了!”
公寓里迴荡著他难以自抑的欢呼声。
———
第二天,一夜难眠的秦泽迫不及待早早起来,由远及近先是查看了空著的別墅,隨后才来到眾房產中唯一相对老旧的公寓。
因为查看別墅花了些时间,抵达公寓时正好赶上早高峰。楼里上上下下都是行色匆匆的打工人,带著疲惫开始新一天的奔波。
他抬头望向自己的公寓,恰好看见不远处,一位白人男子正倚著栏杆,居高临下地扫视著下方的人群。
片刻之间,对方的目光便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那位白人朝秦泽投来一个温和而友善的微笑。
“踏、踏、踏……”
秦泽快步上楼,来到此人身边。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身材瘦高,显得格外頎长。面部线条如钻石般稜角分明,细长的鹰鉤鼻令其相貌透著一股机警与果决。
他转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敏锐地將秦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早上好,我亲爱的房东先生。”他伸出手,说著一口流利的日语,“非常感谢您將我带到这个……有趣的世界。”
“请原谅这间公寓目前空空如也,甚至还死过人,无法为我们这次意义重大的初次会面,提供一个更得体的招待环境。”
闻言,秦泽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他伸出手与福尔摩斯紧紧一握。
“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您是如何判定我是房东,又怎么知道这间公寓刚死过人呢?”
“很简单,我亲爱的房东先生,这再简单不过了。”福尔摩斯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这栋楼里的人一到这个时间便匆忙提著物品下楼,显然是去上班。此时,任何逆著人流而动的人都会格外显眼。您空著双手,在楼下目標明確地看向我所在的位置——如果您不是房东,那谁还会是呢?”
秦泽点了点头,这个推理直接明了,在他意料之中。
他继续追问:“那死过人的事呢?”
“请隨我来。”
福尔摩斯彬彬有礼地邀请秦泽入內,隨即引领他观察室內的痕跡。
“您看,这间公寓的装修虽简约,但臥室的色调与布置明显偏向女性化。瞧,这里还有几根遗留的长髮。”福尔摩斯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首先点破了上一任租客的性別。
“被褥、镜子、甚至梳子……这几样常用物品都是偏女性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