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摇摇头:“这个我不能確定,但是我们当时在异常-母神的巢穴中看到了祭祀过的?跡,我们也不能確定那些受害者是怎么去到那里的。
“这就需要你们去调查一下了,我怀疑那件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异常-母神就是那场祭祀仪式之后诞生的。”
“行,我们会注意这一点的。”胡佛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些东西。
“还有一点……”陈清说了一句,但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思考。
胡佛將笔放下,认真地看著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陈清有些犹豫地说道:“我还有一个怀疑的点……但是不知道正不正確。”
“你说吧,这种事情不论多大的疑点都值得被翻出来反覆调查。”
“我曾问过村里的一个小女孩,阿巴湖村里是否存在信徒。”
胡佛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坐正,追问道:“小姑娘说什么?”
“她说没有。”
“……我明白了。”
胡佛將自己的笔记本直接关上,站起身来。
“我的询问就问到这里了,克莱克,可能还需要你在这里等待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出去。
“我现在就將这份笔记交给局里,对於你们这次的任务,也该有一个结果了。”
“我知道了。”陈清点点头。
胡佛离开了这座监牢,陈清一个人坐在长桌后面,顿时周围又陷入了平静。
中途胡佛回来过一趟,为陈清端来一杯白开水、一碗蔬菜浓汤和一份炸鱼薯条。
考虑到陈清现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这基本上是“转角”酒馆能搞到的最好的食物了。
而且胡佛还没收陈清钱!
陈清没去动那份炸鱼薯条,现在身上到处都在发炎,完全没有食慾去享用炸物。
白开水还行,尤其是不要钱的白开水。
就在陈清百无聊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长时间的时候,安静的地下室內传来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
威尔森局长的身影出现在陈清的这间牢房门口。
“让你久等了。”威尔森说道,然后自顾自地走到陈清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他一边解开西服的扣子,一边说道:“胡佛的报告我看过了,你们这次做得很好。”
“可是维斯布鲁克阁下牺牲了。”
“这是调查员的命,躲不开的。”
“他的丧事……”
“局里已经在处理了,两天后下葬,他的所有財產以及抚恤金根据他的意思,会全部交给机械与智慧神教在纳德勒市的救济会,去抚养那些孤儿。”
陈清一愣:“他没有家人吗?”
“没有。”威尔森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了一根烟,“维斯布鲁克是个孤儿,也是机械与智慧神教的救济会將他养大的。介意我抽根烟吗?”
“不介意。”
威尔森点燃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遮挡在陈清与威尔森之间,陈清的目光穿过烟雾看见威尔森那张忧鬱的脸庞。
他总感觉威尔森好像很悲伤的样子,但是上次他的表情也是如现在这样,没有二致。
最后是陈清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静。
“我听维斯布鲁克阁下和金阁下说,您是与他们同一批进入调查局的?”
“是的。”威尔森乾脆地回答,但是下一句话就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这次你的奖金不会下来太快,兹事体大,需要上面开会决定。”
“这个没关係,我现在还有一些存款。对於维斯布鲁克的牺牲,您……”
“他已经牺牲了,说再多事情都没有必要了。”威尔森打断了陈清的话,强硬的语气像是要直接结束这个话题。
但是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威尔森又给自己接了一句:“他们两个一直没有走上提职流程,主要还是我想將他们两个留在身边。”
陈清默默点头,他能明白威尔森的用意。
为了不让其他的调查局覬覦维斯布鲁克和金,威尔森乾脆就不给他们两人提职流程,这样一来他们就一直属於纳德勒市调查局的调查员,是其他调查局无法抢走的。
这个时候,威尔森终於抽完了自己的烟,他將菸蒂在长桌的桌面上摁了摁,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了一封信。
他將信放在陈清的面前,说道:“这是威尔市调查局送过来的。”
见到这封信,陈清本来还想著拿过来看一眼的,但是听到这是威尔市调查局送过来的,他立刻就收回手,身子后倾靠在椅子上了。
威尔森看著陈清的动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