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坐在他们对面的维斯布鲁克轻轻咳嗽了两声,打断了金的话头。
他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极有礼貌地对金说道:“金,你別把他嚇著了,他这应该还是第一次杀死我们的同伴,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胡佛也端著一杯酒和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他坐在维斯布鲁克的身边,將那被温水递到了陈清的面前。
陈清一愣,他还没说话,就听到胡佛说道:“不用担心,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
金咧嘴笑了起来:“胡佛,你连一杯水都要收钱?越来越过分了!”
“我也忘不了你一盒火柴收我五个便士的事情。”维斯布鲁克適时开口。
“联络处自负盈亏,你们的奖金我也拿不到抽成,不从你们的身上赚点钱,联络处说不定就建在纳德勒市下水管道的最深处了——希望你们能喜欢下水道的味道。”
金打了一个哆嗦,乐呵呵地將手拍在橡木长桌上。
当他的手拿开,亮出了下面的三个便士。
“再去给我弄一扎啤酒!让我来好好照顾你的生意!”
胡佛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赚你们钱的时候。既然人都到齐了,接下来我將向你们传达局长的命令。”
维斯布鲁克挥手將桌上的三个便士收走,淡淡说道:“我帮你保管。”
“可记得还啊!今天本来该你请我喝酒的!”
维斯布鲁克没有回答金,他转头看向胡佛,示意对方可以传达了。
胡佛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十三天前,西边距离纳德勒市五十七公里处的阿巴湖村疑似出现异常,调查局立刻派出了调查员前往调查。
“三天前,当地村民发现了那名调查员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