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陈清摆摆手,离开了酒馆。
“还真是个怪人。”胡佛撇撇嘴,一口將杯中的酒饮尽,顿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够劲!”
……
陈清离开了转角酒馆就径直回家,他现在每次执行了任务之后都是这样的习惯——先去一趟联络处,然后回家。
今天天气並不好,哈德森太太没有在外面晒太阳,或者说这座“雾都”根本就找不到几天天气好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陈清的心情不是很高涨。
回到家里,將身上的装备都脱下来放在床上,陈清从角落里拖出来一个蒲团放在了那幅太乙救苦天尊的画像前面。
他虔诚地施以三拜九叩的大礼,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得到他身上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
儘管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一直很乱,从见到阿加德变成的那副样子开始,直到现在也没有平静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画像,轻声开口:“这种感觉很不好……虽然我和阿加德並不熟悉,但他毕竟是我的同僚,也是一位优秀的调查员……
“天尊老爷,我可以毫不犹豫杀死异常,哪怕他们变成人的模样,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阿加德看著我,向我乞求,让我放过他。
“可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认识阿加德该多好……”
委屈无助的声音迴荡在房间里,如果是以前,或许陈清能够感到一股温柔的视线投在自己的身上,一切鬱结都会迎刃而解。
但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么一个离乡的游子。
他的倾诉永远不会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