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这座宅邸中。”阿加德思考著回答陈清的问题,“我们集结到了这里之后,他就坐在这张沙发上……从未动过。”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陈清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於是改口道,“之前在沙发上的那副模样了吗?”
“是的,他这副模样是他的女僕做的。我们来的时候,整座宅邸都在著火,只有这间房间没有被烧著,查尔斯·罗伦就躺在这张沙发上,他的身后就是那个女僕。”
阿加德一五一十地將当时的情况告诉了陈清,后者对他的询问让他升起了一些希冀,他也在期待自己回答了陈清的问题之后,后者能够放过他。
这座宅邸的女僕变成了异常,而宅邸中的所有人都被火焰烧死,留下一具焦尸。
只有查尔斯的尸体还能留有全尸,就像是故意被放在这里的一样。
这样一个情况就有很多值得推敲的事情,陈清隱约觉得这背后还有很多事情被这一把火给烧没了,也有可能隨著查尔斯·罗伦的死,真相永远都不可能被挖掘出来了。
陈清微微摇头,对阿加德说道:“阿加德阁下,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阿加德回过头,眼神充满希冀:“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向你保证,等我恢復了我就去纳德勒市找你。”
“你回不去纳德勒。”陈清说,“你去不了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