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收容人员已经上车了,似乎並没有注意到陈清刚才的话。
“你傻啊!”阿加德低声呵斥陈清,同时还在將他的手按回钱袋里面,“人家又没有看到你收了多少报酬,隨便给两个先令就可以了!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金镑?一下子拿出十个金镑来你是一点不把钱当钱啊?我记得你前段时间不是挺缺钱的吗?
“你把金镑收回去,拿几个先令出来就行了,这事儿哥哥我帮你摆平了。
“等我回纳德勒了,你请我们喝几顿酒就行了——喝点酒才多少钱啊?”
阿加德的行动颇有些强硬,一边说著话一边直接把陈清手里的十个金镑给按回了丝绒袋子里。
陈清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赚钱嘛,不磕磣。”
阿加德退后几步,对陈清摆摆手:“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喝酒还得花你好几个先令呢!別不把钱当钱!”
陈清有些无奈地笑著,又从丝绒袋子里拿出了十个金镑,塞到了阿加德的手里。
“规矩是规矩,我也不是不缺钱,只是求个心安,都是应该这么做的。”陈清的话並不大声,但是听上去却给阿加德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后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金灿灿的金镑,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性格我是真喜欢!行,拿著钱我就帮你分出去了,我也不客气了。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等我回纳德勒,该我请你喝酒!”
“好的,我等你回纳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