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再次故技重施。
“呜，给，给我，先给我。”
小萝莉委屈巴巴的，身躯颤抖，眼眶含泪，却又倔强的抿著嘴唇，一个劲去够苏陌手中的面具。
那模样，就是苏陌都不由在心中升起浓浓的负罪感，立时间就有种自己十恶不赦的错觉。
“行，先给你。”
想著既然已经確认，那面具不面具的也不重要，苏陌遂把手上的面具朝小萝莉脸上盖去。
“你！”
面具刚落到脸上，雌雄莫辨的冰冷声音带著愤怒立刻爆发。
惊的苏陌手一缩。
还没鬆手的面具也隨之脱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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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表情瞬间变成委屈巴巴眼含晶莹的小萝莉嚶嚶怪。
“？”
苏陌被这急速变脸弄得一脸问號。
想了想，又试著將面具往小萝莉脸上一盖。
“你！”
瞬间缩手拿开。
“呜~”
再盖上。
“你！”
再拿开。
“呜~”
盖上，拿开，再盖上，再拿开……
好好的小萝莉，突然在这面具一盖一拿间整得和个救护车似的，一直『你呜你呜』个不停。
“……”
最后无论戴不戴面具，千面都乾脆不再说话。
“这是什么原理？”
苏陌也被千面这奇葩情况给整不会了。
难不成您就是失败的曼？
不戴面具就老实乖巧，戴上面具就放飞自我？
“面具还我。”
沉默对峙了一会儿后，小萝莉才好像整理好情绪，鼓起勇气向苏陌伸出手。
“给你可以，事情我也可以保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陌也没有再开玩笑。
再玩下去就不礼貌了。
“什，什么条件？”
女孩眼睛红红的，还带著水花，仿佛你要敢提恶劣条件立刻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之前我问你玄机城现龙的事情，你应该没说实话吧？”
苏陌看著她，凝视著她的眼睛，道：“你当初应该调查到了什么，甚至现在还和那条龙有著某种联繫，对不对？”
“……”
千面沉默，没有说话，不过那被苏陌凝视的眼神里明显多出几分躲闪，不敢对视的感觉。
“不愿意说也没事，我不需要答案，我只要一个结果。”
“事情先前我也和你说了，我想见见那条龙，麻烦你牵线搭桥做个中间人，如果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让他提，咱们好商量。”
苏陌將手中的恶鬼面具给千面戴好，还细心整理了一下，道：“当然，这並不是什么威胁，只是藉机把话说开，外加我的一个小小请求，实在不愿意……”
千面：“那我不……”
苏陌：“工资扣光。”
千面：“……”
“情报主管知情不报，而且当年调查这些花的也是烈阳的人力物力，我扣光你工资应该很合理吧？”
苏陌笑眯眯的道。
这算是玩笑话。
毕竟几个月工资而已，真生气起来谁都能豁得出去。
但这话语其实也確实有一丝威胁的味道。
要是换做其他人，他是不好说这种话的。
不过千面却不同一点，他能感觉出来，千面对於烈阳还是有著几分感情的。
连住都是住在烈阳，说是当成半个家也不为过。
“那她要钱……”
无语过后，戴好面具已经恢復冷冰冰状態的千面再次开口。
“钱不行，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苏陌脸一黑。
和我这穷鬼要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所以，你其实是打算白嫖，是吧？”
千面戳穿某人內心的算盘。
“我说的是商量，咱们有事好商量，有条件可以提，完全可以在中间寻找平衡点，达成一致。”
苏陌一脸正色：“这叫商业谈判。”
“好吧。”
千面声音依旧冰冷，没有多少波动，但还是微微頜首：“我会帮你联繫，但同不同意是人家的事情。”
“这就够了。”
苏陌点头。
毕竟就算他想让千面將人押过来，千面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