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话语平淡，更加刺激著李虹菱的神经。
李虹菱暴怒：“放……”
噗嗤！
惊变骤现！
一柄黑色短剑。
犹如伏蛇探首。
瞬息洞穿其脑。
自下頜入，深深入脑，再自脑后破颅而出。
袖里青蛇，其二：擅袭。
“不……赫赫……不……赫……”
瞳孔渐渐扩散的李虹菱，依旧死死盯著苏陌陡然转身过来的那张面庞。
混合著血液沽涌与赫赫呛气的含糊声音里都带著不可置信。
一个贫民窟的穷小子。
一个连修仙者都不是的凡人。
怎么可能挣脱迷魂程式的控制。
又怎么可能突然爆发出如此杀招。
自己，怎么可能死在一个区区凡人手上！
“琴剑酒棋龙鹤虎，袖里青蛇胆气粗。”
此刻的苏陌，儼然已经气质陡变。
面带浅笑，透著洒脱，带著不羈，隨口颂著诗文，抽剑挥洒血渍都如挥毫泼墨，挥洒自如，透著股出尘神韵。
祂是剑仙。
是酒仙。
亦是诗仙。
昔年更是於那黄粱之梦中得道。
一缕神韵，称不得道心，使不得大法。
但勘破一区区迷魂小术却是足以。
“你……”
事实上不止是李虹菱，就连虞清影和v他们几个也都被方才那一幕惊变给弄得愕然呆滯。
也就虞清影反应最为迅速，看苏陌收剑而立后立即闪身將其拖至身后，警惕的確认李虹菱生机消逝才微鬆口气，隨即惊疑不定的扭头看了回来。
“鄙人，略通剑术。”
苏陌那出尘模样仅是一触即收，此刻已换为那故作自矜的浅笑。
“你就正经不了两秒是吧？”
虞清影剜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方才的剑术確有几分精妙，但也不过是出其不意的凡俗剑术而已。
真正出乎意料的是他竟能在没有心境防火墙与数字元神的情况下轻易挣脱迷魂程式。
理论上，別说是凡人，就是真正的赛博修仙者中了招想解除都不容易。
没有心境防火墙的凡人更该毫无抵抗之力，外人想帮都做不到。
李虹菱也是如此，才被那诡譎骤袭的剑术打了个措手不及。
况且方才那洒脱出尘又尽显才气傲气的模样，儼然如同换了个人。
但细品之下许多地方又似乎一脉相承。
所以……难道这才是这傢伙真正认真起来的样子？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
苏陌依旧只是微笑著满口跑火车。
诚然对虞清影的印象还算不错，但总不能仅此就掏心掏肺。
毕竟谁又能没有秘密呢。
虞清影见此也很有分寸的没有再追根问底。
“能不能再表演一下？”
恰在这时，v也凑了过来，举著牌子，一副兴冲冲的模样。
“表演什么？”
苏陌疑问。
“就是那个，那个，琴剑酒棋龙鹤虎~好中二，我好喜欢！”
v面部的v字彩灯面甲都在闪烁，莫名能让人看出几分揶揄和亢奋。
“滚滚滚！”
苏陌脸上一黑，直接连人带手举牌一起拨开。
“我也想看。”
千面不知何时也站到了他脚边，抬起头，声音平静无波的陈述。
“看看看，看什么看，一时诗兴大发不行啊？都给我坐好，开会，聊正事！”
苏陌有些恼羞成怒。
其实几人倒不一定儘是揶揄。
万宗联邦延续自修行文明，一路传承有序，自古未曾断代，诸多人文风俗都流传了下来。
如此吟诗作对倒不算什么附庸风雅卖弄才学的事情。
只不过苏陌的世界观终究源自地球记忆，因此觉得有些羞耻与放不开罢了。
实际上，赛博修仙者，自带音响，出场带bg定场诗的都多得是。
那些个修音律与浩然气的更是恨不得隨身带一圈高音炮，佛门摇滚说唱一个玩得比一个溜。
“那小苏先生，是不是能发工资了？”
听苏陌说聊正事，张岩最是积极。
听到张岩的话，其他人顿时也將目光齐齐凝聚在苏陌身上，让他十足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目光如炬』。
“事情一件件来，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