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直灌,景妘眉头紧皱,脖子发疼,她要醒,想抬手去揉,但双手被扣在身后,领带紧绑。
试图睁开眼,视线清晰,只见叶敬川拿著手枪直对。
枪口如黑洞。
令人摄骨。
突然,耳边还传来挑衅声,“叶敬川,敢不敢试一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快?”
景妘当即觉得什么抵压在她肚子上。
垂目一看,是枪。
而那道声音,是周正昃。
叶敬川紧握著枪,手指丝微发颤,他强装镇定,怕伤了太太,“周正昃,你放了她,我由你处置。”
周正昃嗤笑,“你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
“叶先生的腿是好还是坏,都令人捉摸不清。”
他不会放人。
他需要拖住时间,等安琳派人过来。
叶敬川没和他纠缠,“周正昃,放了她!”
周正昃像是猜测他不敢,变本加厉地拋出条件,“只要你从这跳下去。”
景妘拼命摇头,“不行!”
叶敬川盯著太太的神情。
这时,不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响声,周正昃嘴角扬起了笑,没再给他留余地,“叶敬川,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是跳,还是让她下去?”
丧心病狂!
但他太喜欢看叶敬川失控又克制的模样。
过往的不屑,全融在了这一刻。
他厌恶身处高位的张狂,视他如螻蚁。
说著,周正昃把景妘抵在桥边。
高桥下,海水滚动。
叶敬川脸上动容。
“三。”
“二。”
一还未落,周正昃突然抬高景妘的身子,试图要往下送。
他想,和景妘葬於海里,也很浪漫。
叶敬川眼皮发抖,知道他敢动,立刻跨身一跃。
周正昃见状,张狂大笑,把枪身一抬,朝他跃下的身影连开几枪。
周正昃,“景妘,我怎么会捨得扔下你。”
景妘大叫,眼泪直落,拼了命地去挣扎。
她想把他千刀万剐。
但无用。
眼下,她连双手都扯不动。
头顶的直升机盘旋。
周正昃正要一口咽下获胜的滋味,一个红点直射他胸口。
当即,子弹打穿。
白承握著狙击枪,让直升机落下。
景妘一身靠在桥边,试图要翻跃而下,但双手被绑,她无力,眼泪掉个不停。
她想,叶敬川不能死。
不能。
他们的日子明明才刚好。
怎么……
白承靠近,立刻解开太太手腕的捆绑。
景妘无心顾及自己,只求他,“你救救他,救救他,救救敬川。”
白承看太太泪流满面,出声安抚,“太太放心,叶先生不会有事。”
整个s国,各守一方。
在周斌道抵达这时,叶老就做了万全之策。
配合长孙的一切安排。
暗势力调动,藏在各个地方。
只是,景妘被绑,是周正昃最不该做的!
一枪下去,算是轻的。
船上,人赃並获,周斌道和逄盛义被警方直接扣押。
顾老嚇得心直突突,差点没把叶兴德骂个半死。
搞什么计划,也不和他通个气。
两个歹徒,万一要了他的命怎么办。
说到最后,顾老直言,“其实,要给景祥山报仇,杀了他最好。”
叶兴德须臾才说,“我怕脏了手。”
手上染了血,是洗不掉的。
顾老明白,也不再多说,“那你不怕他能逃掉?”
叶兴德,“贩毒,是死罪。”
“他这次逃不掉。”
顾老,“是那艘船?”
叶兴德直言,“逄盛义能来迟,是他想保全儿子的命。”
在逄盛义赶来时,他派人拦了下来。
周斌道那道口,需要有人来破。
逄盛义和他共事多年,手里的证据只多不少,是最佳人选。
他想洗白,但对方一直咬死不松。
叶老就趁机帮衬了一把。
“逄盛义,你要想清楚,周斌道可以拉任何人当替罪羊,你也一样,你真以为周正昃套用的那位医生,是你儿子所害?”
“这些年,他咬死不放,你也怕了。”
“其实,你应该著手调查,就会知道,人死,並非是酗酒过度,是周正昃在酒杯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