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太太好像受伤了
保命。

    寒风直灌,景妘眉头紧皱,脖子发疼,她要醒,想抬手去揉,但双手被扣在身后,领带紧绑。

    试图睁开眼,视线清晰,只见叶敬川拿著手枪直对。

    枪口如黑洞。

    令人摄骨。

    突然,耳边还传来挑衅声,“叶敬川,敢不敢试一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快?”

    景妘当即觉得什么抵压在她肚子上。

    垂目一看,是枪。

    而那道声音,是周正昃。

    叶敬川紧握著枪,手指丝微发颤,他强装镇定,怕伤了太太,“周正昃,你放了她,我由你处置。”

    周正昃嗤笑,“你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

    “叶先生的腿是好还是坏,都令人捉摸不清。”

    他不会放人。

    他需要拖住时间,等安琳派人过来。

    叶敬川没和他纠缠,“周正昃,放了她!”

    周正昃像是猜测他不敢,变本加厉地拋出条件,“只要你从这跳下去。”

    景妘拼命摇头,“不行!”

    叶敬川盯著太太的神情。

    这时,不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响声,周正昃嘴角扬起了笑,没再给他留余地,“叶敬川,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是跳,还是让她下去?”

    丧心病狂!

    但他太喜欢看叶敬川失控又克制的模样。

    过往的不屑,全融在了这一刻。

    他厌恶身处高位的张狂,视他如螻蚁。

    说著,周正昃把景妘抵在桥边。

    高桥下,海水滚动。

    叶敬川脸上动容。

    “三。”

    “二。”

    一还未落,周正昃突然抬高景妘的身子,试图要往下送。

    他想,和景妘葬於海里,也很浪漫。

    叶敬川眼皮发抖,知道他敢动,立刻跨身一跃。

    周正昃见状,张狂大笑,把枪身一抬,朝他跃下的身影连开几枪。

    周正昃,“景妘,我怎么会捨得扔下你。”

    景妘大叫,眼泪直落,拼了命地去挣扎。

    她想把他千刀万剐。

    但无用。

    眼下,她连双手都扯不动。

    头顶的直升机盘旋。

    周正昃正要一口咽下获胜的滋味,一个红点直射他胸口。

    当即,子弹打穿。

    白承握著狙击枪,让直升机落下。

    景妘一身靠在桥边,试图要翻跃而下,但双手被绑,她无力,眼泪掉个不停。

    她想,叶敬川不能死。

    不能。

    他们的日子明明才刚好。

    怎么……

    白承靠近,立刻解开太太手腕的捆绑。

    景妘无心顾及自己,只求他,“你救救他,救救他,救救敬川。”

    白承看太太泪流满面,出声安抚,“太太放心,叶先生不会有事。”

    整个s国,各守一方。

    在周斌道抵达这时,叶老就做了万全之策。

    配合长孙的一切安排。

    暗势力调动,藏在各个地方。

    只是,景妘被绑,是周正昃最不该做的!

    一枪下去,算是轻的。

    船上,人赃並获,周斌道和逄盛义被警方直接扣押。

    顾老嚇得心直突突,差点没把叶兴德骂个半死。

    搞什么计划,也不和他通个气。

    两个歹徒,万一要了他的命怎么办。

    说到最后,顾老直言,“其实,要给景祥山报仇,杀了他最好。”

    叶兴德须臾才说,“我怕脏了手。”

    手上染了血,是洗不掉的。

    顾老明白,也不再多说,“那你不怕他能逃掉?”

    叶兴德,“贩毒,是死罪。”

    “他这次逃不掉。”

    顾老,“是那艘船?”

    叶兴德直言,“逄盛义能来迟,是他想保全儿子的命。”

    在逄盛义赶来时,他派人拦了下来。

    周斌道那道口,需要有人来破。

    逄盛义和他共事多年,手里的证据只多不少,是最佳人选。

    他想洗白,但对方一直咬死不松。

    叶老就趁机帮衬了一把。

    “逄盛义,你要想清楚,周斌道可以拉任何人当替罪羊,你也一样,你真以为周正昃套用的那位医生,是你儿子所害?”

    “这些年,他咬死不放,你也怕了。”

    “其实,你应该著手调查,就会知道,人死,並非是酗酒过度,是周正昃在酒杯里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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