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局上听了消息,马不停蹄地就来小姐妹分享。
“看来,叶景两家这根线怎么都剪不断。”
宋太太,“真的假的?可不能瞎传。”
江太太最热衷谈家长里短,“你別说,这事我真听过,但当时景延文偷吃成性,都见怪不怪,事落到时凤头上,也就听个乐。”
蒋太太,“这次可不是乐,是货真价实,景延文私下给时凤买了一栋別墅,大手笔,估值三个亿。”
宋太太轻笑,“这要是让齐艷知道,非把景延文扒一层皮不成!想当年,她一个小三,张狂的什么地步,恨不得抽她两巴掌!”
顿时,三人义愤填膺,恨极了这种女人。
但一想恶果终究自食,笑意扬起。
谁知,不远处传来一声,“景太太,这是你的咖啡。”
齐艷脸色铁青,坐不住,牵著儿子就走。
景一不捨得小蛋糕,一步三回头,“妈妈,蛋糕……”
齐艷难得骂他,“都胖成什么样子了,还吃!”
去医院的路上,齐艷没打电话质问景延文,直接找人去查他手里的房產。
一下午,景延文觉得齐艷情绪不对。
具体是哪,他说不上来。
直到护士来换药,齐艷盯著托盘里的针头,恨不得一把夺过,刺进景延文的脖子里才好!
她傲气过盛。
眼里容不了半点沙子。
心知景延文管不住裤腰带,年轻漂亮她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但时凤,一个老女人,凭什么骑她头上!
上亿的別墅。
景延文真是大方!
她生个儿子,也不过掛名个珠宝店,还被景妘要走了。
现在,一个烂摊子,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倒是丟给她了。
凭什么!
夜晚,陌生號码来电。
齐艷去静僻的楼道接听。
对方开门见山,“景太太,景延文名下房產不多,但有一套是他出的钱,掛名却是另有其人。”
齐艷一听,看来,风声不是眾人谣传的,“掛的谁的名?”
对方,“时凤。”
“关於购买合同和交易手续,我將全部发到你手机上。”
这是铁证如山。
齐艷憋著一股劲,“地点在哪?”
对方,“金山区6號。”
寸土寸金的富豪区。
景延文真是大手笔,好样的!
当即,齐艷掛了电话,双手紧握著手机,硌得掌心发疼也没收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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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都给我砸了!”
齐艷从楼道出来,连病房都没去,带著保鏢直奔金山区,歇斯底里地吼,“什么都不留,全部砸碎!”
凭什么,她苦苦怀胎,为他生下景一,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时凤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能一巴掌打她脸上,景延文却让她忍下,扬言会伤了两家和气。
什么和气?
怕不是两人偷情的火气!
躲在暗角的白承戴了易容面具,好搭档不在,暗影跟来,一身保鏢服都快被他撑炸了,好大的块头。
“你这样行动起来能方便吗?”白承真心发问。
暗影握紧拳头,“试试?”
白承可遭不住他这一拳,是生是死心中自有安排,扯开话题,“你说一会儿进去,要是遇到危险我先跑行吗?”
暗影,“想好怎么交代就行。”
白承:拿老大威胁他?行!算他有本事!
这时,不知道哪个保鏢砸了警报器,別墅区大响。
场面一片慌乱。
齐艷更气了。
还装警报器?
时凤这个小四,是什么高级货?
装什么装!
“砸!用力砸!把房子给我掀了才好!”
保鏢得令,继续埋头苦干。
暗影和白承趁乱往里冲。
两人顺著监控视频的记忆点,去大厅,抱起青花瓷就往墙面上砸,不忘四处找暗道的按钮。
突然,暗影察觉某处的异样,粗指按动。
一面墙忽动。
白承和他一对视,立刻进去。
一股浓烈的气味混杂充斥,漆黑一片,白承眉头紧皱,暗骂一句,“玩的真够变態!”
但他脚步没敢停,右手压在后腰枪上,踏过半层,灯光大亮。
目睹眼下场景,儘管血腥场面见多了,白承还是一惊。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脖子上拴著铁链,如狗般躺在冰冷地面,右手空荡,衣袖沾染著乾涸的血跡,蓝色瞳孔失去光彩,几近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