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无论什么时候我只爱你
事,只是皮外伤。”叶敬川安抚。

    景妘盯著他不语。

    叶敬川无措,手指轻蹭她的手背,示好,乞求太太理理他。

    景妘最见不得他顶著那张脸卖惨和发凶。

    一种由人蹂躪,另一番则是令人发溃的霸道。

    两者都是勾引。

    她刚想侧目无视,不买帐。

    脖颈却探来一抹热息,吻落。

    叶敬川边吻边认错,“太太,以后遇事我一定保全自身再出手。”

    夫妻热潮,又多日没见,一丝一缕稍勾就出。

    什么地带最热,身为丈夫了如指掌。

    景妘招架不住,但这地点又不是乱来的地方,她出手阻拦几次都无果。

    其实,叶敬川从关窗锁门,就预设了这一步。

    一见太太,那股劲就在翻涌。

    他太想了。

    “你能不能养好伤再说?”景妘羞死了。

    几天没见,陌生劲乍涌,情还没敘就直奔主题,受不住。

    叶敬川霸道起来也不是个人,一本正经全是装,对太太,不用勾他就想往上贴。

    一片窸窣。

    他俯身,口覆。

    浑身几处擦伤,这会儿全然不疼。

    像恶犬討食,一味索取。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叶敬川也品出了一番滋味。

    半夜。

    宽大的病床,叶敬川搂抱著妻子,胸膛贴覆她的薄背,手臂搭腰,时不时地摩挲她平坦小腹。

    景妘觉得舒服,险些入睡。

    这会儿,头顶落声,“小妘,无论什么时候我只爱你。”

    事后谈情,很少有。

    这次他没狠要,给了她留缓的余地。

    景妘困意被驱散,眼皮一抬,透著黑夜,她什么也看不见,没转身,只说,“那就好好的。”

    叶敬川紧抱著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