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老妈才谈一个,好亏o?o
  “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收好你的怨气!”

    景延文瞧了这一圈股东,心里讥讽不断,“这个位置,我可以让,只要有人敢接。”

    突然,砰一声响。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眾目齐聚。

    秘书见状,连忙解释,“景董,大小姐说找你,我没拦住。”

    景延文眉头紧皱。

    景妘哪管他什么样,拿著文件进去,“这个位置我敢接,起来吧。”

    景延文语气凉薄,“景妘,这不是在家能由著你胡闹,滚出去!”

    景妘冷笑,“谁滚谁留不是你说的算。”

    “正好所有股东都在,也不用费二遍事。”

    “程律师,关於爷爷遗產的分布,你最清楚,不妨和大家说一说,这个位置本该是谁的,谁又暗中动了手脚!”

    程严戴著一副眼镜,西装革履,但著装如旧也不抵往日的光彩,他脖子有烫伤痕跡,右手中指被断,像是遭遇过非人般的待遇。

    顿时,景延文脸色忽变。

    他怎么会在?

    当年,景延文在老爷子进入手术室抢救时,为了篡改遗產,把他扣押在地下室。

    但他嘴严,誓死不从,惨遭毒打也咬死不鬆口。

    最后被保鏢打晕拋在海里。

    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景延文一直以为人死了。

    此时,景妘见他像是看见鬼的表情,垂眼又抬。

    真是坏事做多了怕鬼来討债!

    程严拿出遗嘱,亮在眾人面上,“关於景老先生的遗嘱,景氏大权只归孙女景妘一人掌管,至於景延文,仅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除公司外,名下资產也均有景妘管理,与景延文无关。”

    “如果景延文再婚,其子女均不享有景家资產的继承权。”

    ……

    持续不断地宣读。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架空景延文。

    直到声音停落。

    景延文冷声一笑,“留一个废柴管理公司,老爷子还真是有脑子!”

    “公司股份算个屁,我要是想坐,没人敢动!”

    试图要撕破脸。

    景妘一句废话没说,奋力一脚踹向滑轮椅子,“要坐滚一边坐去。”

    连人带凳子全撞墙上了。

    摔个好歹,也无人问津。

    人缘就是那么差!

    景延文安抚自己:没事噠没事噠没事噠!

    景妘站在主位,直说,“关於公司管理问题,我不抵在座的各位,但爷爷既然让我来担任大权,我自然不会辜负眾望。”

    “我也知道大家一心想与叶家攀上合作,吃红利。”

    “从今天起,管理层面的事,我会与叶敬川一同协作。”

    瞬间,股东眼里透光。

    与叶家掌权人协作?

    那不就是进钱兜子里了!

    不知道谁先拍手叫好,会议室掌声雷鸣。

    景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钱,能俘获人心!

    用叶敬川打招牌,能省下不少事,也能堵住眾人的嘴。

    隨后,叶敬川进去,他虽坐在轮椅上,但气场磅礴,像是一尊大佛,欺压地眾人不敢多言。

    他说,“对於公司管理,我將全权协助景妘景董事,股份问题我不会占取丝毫,希望各位能归拢一心,团结协作,与叶氏齐头並进。”

    一声景妘,唤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叶太太,妻子之称,而是她独有的称呼。

    这一句话,像是在为她撑腰。

    想要好,那就收回不该有的心思!

    有反心,那就是与叶氏作对!

    话不多,但狠。

    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此时,会议室一片祥和,唯有景延文坐在椅子上下不来了,腰扭了,动不了。

    最后,人都散了,他还在那。

    眾人以为他是被剥权伤著心了,实则是伤著身了。

    一整天,景妘都在了解公司情况。

    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叶敬川倒是轻鬆自如,老本行,上手就是快,对於各部门的匯报,更是一针见血。

    坐在董事长之位的景妘有点自愧。

    啊啊啊啊啊!

    好难!!!!!!

    她以后一定要生个超级聪明的女儿!

    来继承她的家业!

    一整天下来,景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没停过。

    叶敬川觉得她真是下了苦功夫。

    人走之后,景妘起身伸了个懒腰,顺势去了趟洗手间。

    叶敬川拿起办公桌上的本子一看,起初还好好的,把各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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