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川在,他一巴掌就甩上去了,现在,说话还压著火,“景妘,我养你这么多年,不需要钱吗?”
“你知不知道我要撑起整个家要付出多少精力?”
景妘眼底更冷,嘴角的笑也没收敛,叫苦?
算精力?
她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哪来他的份!
要不是当年景老担心她,把財產大量交付在她手里,景延文怎么会一改態度?
一张婚约加持,让叶敬川当她的靠山。
她还有命活吗?
景妘反唇相讥,“你的精子都不值钱,还谈精力?”
外出偷吃,谁都能尝两口,娶小三进门,老不死的,还有精力耍招式!
景延文眼里发怒,“景妘,我是你爸!”
爹了个爸子!
又能怎么著?
景妘就打算要和他撕破脸,“你是天王老子又能怎么著?有本事,你当初就把我打掉。”
“景延文,在你眼里,你从来都瞧不上我,一个女儿身,好像碍了你的老花眼。”
“现在,你也不用拿身份叫板,你没养我小,我也没打算养你老。”
“身份就是个摆设。”
“拼死拼活生了个带把的,想让他继承我的財產,你真是思绪开花,想得美!”
景延文心里一股火,气得眉头都在抖,但有所顾及,只说,“景妘,我是当爸爸的,这些话我就当你是闹情绪,说了就过去了。”
“我不放在心上。”
景妘差点气笑了,他还忍上了,“怎么,想让我夸你大度?”
一旁被扣在墙上的齐艷,见机煽风点火,“景延文,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当眾和你叫板,一点儿亲情都没有。”
道成眉头一皱,还没出手。
景妘站起身,对他说,“鬆开。”
当即,道成鬆手。
啪!
一巴掌落在齐艷脸上。
景妘目光低垂,笑容里透著一种狠,“光顾著骂他,忘了收拾你了。”
眼下,一屋子人全惊了。
林译和道成被嚇得眼皮一抖,面面相覷后,又瞧叶先生一眼。
怪不得现在这么老实,宠妻如命,夜里没少挨吧?
景一不嚎了,只敢抬手捂著小嘴巴,小声哭。
叶敬川眼里却透著一种欣赏。
巴掌够响,劲把控的刚好。
不愧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