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川顾及天气,担心吹多了冷风会感冒,一路和她协商不走红毯了。
景妘一听,这哪行。
她这身行头是要登报用的。
况且,珠宝首饰一戴,能给珠宝店带来一大波宣传力度。
“我身强力壮,不会感冒。”
叶敬川半信半疑,“所以,做两下就晕过去?”
景妘一脸难置信,上次出席宴会想亲他两口都要她注意场合.
现在在说什么,出言不惭!
要不是车里新安了挡板,她都要上去封他的嘴了!
“什么叫两下?”
“两百下都不止!”
“不要小看我的承受力,我超猛的!”
大女人,不能被看扁!
叶敬川不戳破,“嗯,可能是我观察失误,晚上我再好好看看。”
好一个老谋深算!
也算是没谈拢,景妘这个相还是亮了,连披肩都不要。
夜晚的风很凉,叶敬川看她身穿单薄一件,眉头紧皱不展,好在两人也没多留,就进了宴会大厅。
但,脚刚踏入,攀拢资本的个个上前。
景妘起初还能捧场陪著叶敬川迎合,但她一瞄上甜品酒水就待不住了。
想吃,想尝。
想哐哐喝!
和叶敬川说一声,她就溜了。
景妘一路直奔目標,但期间,遇上不少提杯敬酒的富太太,给她好顿夸。
上次在牌桌上还暗里嘲讽叶敬川不行,光能看吃不饱的。
现在,却画风一变。
“叶太太,你和叶先生真是郎才女貌。”
“越看越般配。”
“叶太太的牌技了得,什么时候我们再约一约。”
“叶太太最近皮肤真是吹弹可破,细皮嫩肉,看来,是被叶先生滋润的。”
景妘心里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打针打的,拿钱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