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寒气四溢。
“先抖出他的所有事,不允许公司压热度。”
“解除合约,以单方出事违约为由,付赔偿金。”
“代言一个一个地取消,理由如上。”
“然后,封杀!”
“若是有敢用他的公司,就是和整个叶氏集团作对。”
先温水煮青蛙,再一击致命。
恐怕几辈子也翻不了身!
林译一个年入千万的人,光听就觉得手脚冰冷。
好端端的,去招惹叶太太,不就是找死吗!
尤其还是在两人感情升温的时候。
从上次叶先生脖子有红印,他就意识到两人应该是不做对抗夫妻了。
还有那次高层匯报,就传太太进办公室门都不用敲,直接坐在叶先生腿上,他们还被赶出来了。
而今天,他脖子上都有抓痕了!
都是成年人,谁也不会想是猫抓的。
除了太太,还是太太。
这会儿,林译刚出办公室,就碰上正主,他恭敬地喊一声,“太太。”
景妘,“他在里面吗?”
林译,“在。”
景妘,“一会儿你可以先走,我送他回去。”
林译心一喜,太太先生谈恋爱就是好!
早早下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叶敬川还在想如何把胡宸处理乾净,眼神透狠。
怀里忽然闯进娇人。
景妘往他唇上一亲,“天都黑了,还不回家?”
叶敬川眸色繾綣,“一会儿就走。”
景妘顺势趴在他肩上,闻著他身上的味道,很舒心,“今天去珠宝店待了一下午,好累。”
叶敬川很喜欢她黏人的举动,“比昨晚还累?”
“怎么那么会叫,好娇。”
亲密的火热重创大脑。
景妘的脸噌一下就红了,“是你,很犯规!”
“明明——”
叶敬川追问,“明明什么?”
景妘只觉得神经烧灼,在脑子里噼里啪啦作响,都把她的魂都快烧没了。
“不是很大胆?”叶敬川低声反问,“怎么只会咬著被子叫?”
景妘把脸埋在他颈窝,无力反驳。
昨晚的確是她先卸甲投降。
毫无还手之力。
“你是无师自通,还是——”
另闢蹊径?
叶敬川一笑,“如果叶太太想夸我,我很乐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