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
他从没和景妘打过交道,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但念在叶敬川的面子上,他也没直言拒绝,而是约在了公司楼下咖啡厅见面。
景妘从那晚计划珠宝店的事,就想著怎么从他手里换人脉。
空口套?
傅闻聿性子稳重,脑子又精明,他不是傅闻祁,不会一说就能上套。
找叶敬川帮忙?
她不能什么都依附於他。
婚约就半年,那张纸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绝不能重蹈覆辙!
就这样陷入了思绪困顿。
但景妘忽然想起,傅闻聿心里有个白月光,大学谈的。
疼她,宠她。
只是,有一次她被醉酒男跟踪,傅闻聿发狠动手。
但谁知,对方兜里藏了一把水果刀。
失控之下,一刀刺向他左胸口。
进了医院。
这事被傅家老爷子知道后。
当晚,他就查了女孩的家世。
对方並不是什么大富人家,门不当户不对!
尤其,父亲还是赌徒!
直截了当,想断了两人之间的一切联繫。
傅老爷子给了她一张高额支票,一个亿。
还说,会送她去国外顶级学府读书。
只要她离开傅闻聿。
但女孩一口咬定她不会走。
老爷子游走商界多年,没绕弯子,直说两人不般配。
就算日后傅闻聿想娶,她也进不了傅家的大门!
而傅闻聿身上也已经有了婚约。
让她好自为之!
那一夜,女孩孑然一身,凭空消失。
还断了与傅闻聿的所有联繫。
这几年,傅闻聿心里一直扯著这根弦,暗地里从未间断找她。
但始终杳无音讯。
眼下,景妘开门见山,“我之前在一家工作室见过苏婉。”
傅闻聿神色一紧,“叶太太认识她?”
要说认识?
景妘不熟。
但,旺財给她投资料后,她依稀记得自己在穿书前的某次活动上见过那张脸。
属於东方温婉的美。
一眼难忘。
是颇有名气的製片人。
当时,景妘有一种记忆混乱的错觉,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剥离。
“只是见过,其实我也是无意间听敬川提及过。”
“念著你和敬川的关係,我觉得和你说一声比较合適。”
“之前,我和傅闻祁之间闹了不愉快,的確是我的错,不该意气用事,还请傅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话,一举打消了傅闻聿的顾虑。
一个成天惹是生非的富太太,怎么会知道他的心上人,苏婉?
但,无意间从丈夫耳边听过?
叶敬川,那就不意外。
景妘也知道,傅闻聿能见自己这一面,也是念在叶敬川的面子上,她照理回馈。
还顾著两家的关係,化解之前的不愉快。
傅闻聿从上次宴会上见她,只觉得她可能忽然改了性子。
但现在,他认为,她像是换了个人。
言语无失。
“叶太太,你太客气了。”
“之前也是阿祁出言不逊在先。”
“但我觉得,你今天能透这个消息,並不单单是因为这些。”
景妘觉得,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好,压根不需要多拐弯,“那我就直说,我现在重新接手了爷爷的珠宝店。”
“想把事业做起来,但手里没有设计行业的人脉。”
“所以,想找傅先生问一问。”
傅闻聿垂眼又抬,“这种事,找敬川不是更有效?”
景妘知道他会这么问,“这几年他一直忙著掌管家业,分身乏术,工作太辛苦,我也想独创一番事业,替他分忧解难。”
“况且,他要是出手,也是要找傅先生帮忙。”
“毕竟,当年傅家在这行业一直独占鰲头!”
夸捧。
但也不假。
傅闻聿觉得眼前的叶太太倒像是景老先生的孙女。
会说,也会捧!
“既然叶太太开口了,这个忙我一定帮。”
等他提及公司还有事要先走时,景妘也没多留,让他先去忙。
咖啡厅里。
人来人往。
景妘没著急离开,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她边想边记还有哪些工作需要做。
设计研发要搞定,还有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