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並非遥不可及。在台湾,我有一家公司,十几年前就和日本的信越、三菱竞爭,现在基本上可以算是平分市场了。”
邹建华惊讶的道:“台湾的,是精密化学吗?林总,那也是您的產业?!”
“嗯,有一些股份,也参与过他们的技术路线规划。所以你看,他们能在国际上站稳脚跟,证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他们所依赖的物理原理、化学公式,都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量子力学、化学热力学老古董,並没有什么神秘之处。真正的差距,在於工艺和工程的实现能力。”
一旁的张志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他也听说过“精密化学”的名头,那是行业內仰望的存在,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位当年和自己一起在车间里摸爬滚打、技术精湛无比的“林工”,背后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產业布局。
再想到林哲从钢铁上到现在为止,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干不成。张志强大声道:“行,林工,我明白了,我跟您干了!不就是把乾净做到极致嘛,咱们就从零开始,建超净车间,搞高纯设备。
工艺不懂,我们就一遍一遍试,就不信摸不出门道。当年我们饿著肚子,为了吃顿饱饭,能提纯出纯钢,纯镍,现在也没有问题。”
“哈哈,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咱们工人有力量,想干就干。”林哲大笑道。
旁边的邹建华听见了,也陪著他们大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