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看著晓卉做的资料,欣慰的笑道:“晓卉,做的很好,你应该去考一个地產代理的执照,以后成为持牌人,就可以自己开地產中介了。”
晓卉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这就是我的梦想。”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要是实现了呢。”
晓卉被逗得哈哈大笑,但是又担心得说道:“其实这些人说的都是藉口,他们就是担心房价继续跌,据说有好多有钱人都跑了。您真的要买商铺吗?现在利息太高了。”
林哲道:“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別人恐惧的时候就应该投资吗?”
晓卉道:“我也不太懂,就是好多地產的同行都说房价还要跌,有的都想转行了。您看,这是我要来的港岛最近5年的行情图。”
为了要这个东西,自己不得不忍受一家大行的中年油腻男的约会申请,手还不老实的摸自己的屁股。
林哲接过那张泛黄的行情图,指尖划过上面起伏的曲线,从1978年的峰值到如今的谷底。
“这图来得不易吧?”他忽然抬头,自光落在晓卉下意识攥紧裙角的手上—一那里有块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晓卉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把垂到脸颊的碎发別到耳后:“没、没什么,就是跟中环那边的大行藉资料时,多等了两个钟头。”
“两成首付的话,我大约可以拿出200万出来,你去帮我算一下,可以买哪几间,大概月供是多少?要浮动利率的,我预测利息会下降。”林哲笑著说。
“您,您有这么多钱?”
“你知道婉婷为什么愿意那么下贱的被我羞辱吗?就是因为她知道我有这么多钱。是我炒外匯赚来的,放心吧,不是黑钱。”
听到这里,晓卉脸红的摇头道:“我没有说您的钱不乾净,我不是这个意思。”
尷尬的低下头,继续说道:“如果有200万的首付,就可以撬动1000万的物业了,现在卖房的多,买房的少,银行也愿意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