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带著个穿银色亮片裙的女孩进来：“这是小美，我们这儿最会玩骰子的。”她凑到林哲耳边，“888房的人点了第二轮酒，胡经理已经喝得领带都歪了。”

    林哲会意，起身整理下衣服：“我去下洗间。”

    走廊灯光昏暗，林哲在888包厢外驻足。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到胡经理瘫在沙发上，公文包隨意搁在脚边，三个男人正为某个下流笑话哄堂大笑。

    “再来一打啤酒！”其中个光头男人朝门外喊道。

    林哲闪身躲进阴影。当服务生端著酒水进去时，他趁机混入，借著人群掩护靠近沙发。胡经理醉眼朦朧地举起酒杯，公文包被踢到了茶几下方。

    骰子声响起时，林哲已经蹲下身。他手法嫻熟地拉开公文包，用微型相机快速拍摄文件內容，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喂！你干什么？”光头男人突然喝道。

    林哲从容起身，举著从地上捡起的打火机：“先生，您的火机掉了。”

    回到包厢，美正在唱歌。阿珊见他回来，刻递上热：“怎么样？”

    林哲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转头对小美说，“会玩俄罗斯轮盘吗？”

    接下来的三小时，包厢里骰子声不断。阿珊示范了夜总会最流行的几种酒桌游戏。

    凌晨两点，林哲给两个女孩各塞了几张大牛。小美惊喜地数著钱，阿珊却把钱塞回他口袋：“太多了，而且我.”

    “拿著，不然我不高兴了。”

    美笑道：“对，就该让她后点菸，在屋爬，她才能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