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闭上眼，没有答话，任由她替他翻身、擦拭臀部与跨侧。

    她最后擦过他下腹部，动作更轻柔了些。笑道：

    “好了，乾净了。但是不知道护士妹妹能不能给你插管了，呵呵。”

    没多久，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护士，圆脸蛋，身材纤细，带著口罩，穿著洗得有些褪色的护士服，头髮束得整整齐齐。

    她低著头，一边推著治疗车，一边確认道：“叫什么名字，我来给你掛盐水，还有“做导尿观察。”

    马小怜看著她红润的脸颊，笑著说道：“林哲，麻烦您了，护士同志，您贵姓啊？”

    “我叫苏春燕。”

    “麻烦您了，苏同志，受累了，您轻一点，他怕疼。”马小怜站在林哲身后对林哲挑了一下眉。

    “我会小心的，放心吧，很快的。”

    小苏动作熟练地系好止血带，寻找静脉，稍一低头，林哲就看见她鬢边的一缕碎发垂落下来。

    “血管还算清晰。”她嘀咕了一句，插好针管，盐水缓缓滴落，泛著微光。

    “接下来我要给你插导尿管了。”她站起身，手指轻轻抹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眼神略显侷促，“林同志，你稍微转身一下，我需要解开下身的衣物。”

    站在一旁的马小怜忽然俯身，说道：“我来，我来，我都给擦乾净了。”

    小苏护士戴好手套，取出导尿包，说道：“林同志，我现在要消毒和插管，你稍微忍一下。”

    林哲“嗯”了一声。

    小苏刚低头准备消毒，忽然一证。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林同志，您放鬆一点—这样我没法操作。”

    马小怜转过身去，装作在洗毛巾，笑道：“他就这样，怕疼，身体紧。”

    林哲没说话，闭上眼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