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抽气別太急，气泡得慢慢跑。”

    林哲暗暗记下数据，看赵师傅熟练调节气氛控制炉，注入氮气，熔池表面平静如镜。

    林哲问道：“赵师傅，这氮气您用的也太熟练了，以前用过？”

    赵师傅嘿嘿一笑：“以前也用气护钢，原理差不多，你这设备就是精细了点。”

    一炉铁提纯完，赵师傅看著冷却的铁锭，拿锤子敲了敲，清脆的声音在厂房里迴荡。

    他抓起一块，用指甲划了划，又凑近闻了闻，转头对林哲说：“小林啊，这纯度高得嚇人，杂质怕是连百分之二都不到。

    真空抽气，气氛护著，这铁放京城，太牛了。卖出去值大价钱，比黄金还抢手！”

    林哲看了看，说道：“小张，去弄点化学试剂，咱们分析一下。”

    前几天林哲已经带他测定过好几次產品的纯度，这次他自己就在进行测定。

    小张拿出一套简易工具：几个烧杯、试管、一瓶硝酸、一小包高锰酸钾，还有个滴定管。

    他按林哲的指示，把铁锭敲下一小块，约莫几克重，用锤子砸成碎屑。

    林哲继续说道：“放进烧杯，加硝酸溶解。”只听“”声响，铁屑迅速溶成淡绿色的溶液。

    “搅拌均匀，再加点高锰酸钾，测铁含量。”

    小张小心翼翼撒入几粒紫色晶体，溶液渐渐变红。

    旁边一个学徒工叫道：“这怎么回事，是变戏法吗？”赵师傅，也很疑问，

    但是还是骂道：“你懂什么，这是科学。”

    林哲笑著解释道：“铁离子被氧化了，顏色变深就能滴定。”

    只见小张一滴滴加入烧杯，红色慢慢褪去，到完全变清时，林哲喊停：“记下用了多少，算一算。”

    小张拿著纸笔，照林哲给的公式算了半天，满头汗地报出：“林工，铁含量98.7%，杂质不到1.3%！”

    林哲笑道：“可以用了，赵师傅您的眼力太准了。”

    “都是经验，还是你这个玩意准。”

    “走，赵师傅还有几位师兄，中午我们去二食堂，我请客，咱们吃点好的。”

    中午，几人在二食堂，林哲特地多打了点菜，还拜託南师傅给做了几道小菜。

    吃完饭，雪晴自己回去了，几个学徒工刚才一直不敢抬头看她，这时候看她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

    赵师傅笑骂道：“你们这群小子，也不知道躲著点看。”

    林哲暗笑，后来告诉雪晴，说他的风情万种，全靠自已滋润的，被雪晴咬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