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证明呢?”
“爷,您吩咐,我什么都可以做,要不要路边停车。”
林哲看她今天穿了丝袜,笑著说道:“那我命令你,你能照做吗?”
“当然能。”
“不后悔。”
“我都是爷的人了,绝不后悔。”
林哲冷下脸来道:“你把內裤脱了,把旗袍拉起来,丝袜脱一半,就这么坐在车上。”
阿瑶满脸通红,特別想拒绝,又想到刚才说的话,以及以前对自己的好,一定是我做事不好,才被惩罚了。
看了看林哲,他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阿瑶眼珠红了,开始按照林哲的吩咐行动,等光滑的肌肤触碰到皮革后,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下而上的起来。
满脸通红,双手紧紧的握住裙角,不敢再说话。
快到码头的时候,可以看见港口的吊机缓缓运作,一座座烟肉林立,空气中瀰漫著焦炭和铁锈的气息。
汽车驶进一条满是坑洼的混凝土路,林哲问道:“是快到了吗?”
阿瑶用比蚊子大一点的声音说道:“是。”
林哲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道:“真乖,我相信你了,穿起衣服吧。”
走进厂门口,小老板王锦山早已等在门口,见到阿瑶下车,急忙迎了上来:
“阿瑶小姐,你来了。快,请进。”
看到林哲,笑道:“这位一定是郭老板,我是王锦山。”
“王老板,您好!”林哲笑著握手道。
主厂房的屋顶上,玻璃天窗破了几块,角落里堆著成堆的废旧钢材。几台老旧的电弧炉静静地嘉立在厂房一侧,炉壁斑驳,散发著铁锈味。
“这炉子还能用?”林哲走到一台电弧炉前,伸手在炉体上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红褐色的铁锈。
王锦山咽了口唾沫,千笑道:“当然能!只是——需要修整一下。”
林哲笑一声,“耐火砖多久没换了?高压变压器的线圈老化了没?你这些东西,敢通电试试?”
王锦山脸色一僵,目光躲闪,“这———小问题,修一修就好。”
阿瑶懒懒地笑了笑,语气轻桃:“王老板,我们可不是外行。你这些老掉牙的设备,修起来不比买新的便宜多少。”
王锦山汕汕地笑了笑,没再说话。林哲心想,妈的,这里的破设备都比老子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