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对林哲说:“你先下班吧,喝了酒在厂里也不好,明天再过来,可能要派你去汽车厂帮忙改造,
当然这要看上面的意思。”
“谢了,主任,我先回去休息了。”
林哲出了厂门,一想好几天都没有去雪晴家,正好喝了酒,去她们家还有人照顾。
月姨看到林哲来,高兴的不行。看到林哲喝了酒,就服侍他上床睡觉,最后脱得只剩下肚兜,陪林哲睡了一下午。
在雪晴下班之前,月姨好不容易才从林哲的手上逃离,又答应了无数羞辱的条件。
吃完饭,月姨干活的时候,雪晴和林哲在一起腻味,雪晴就问林哲:“你下午是不是对我妈下手了,我看她脸色红扑扑的,都不敢直接看我。”
林哲有点尷尬的问:“你不介意吗?”
雪晴笑著说道:“原来是有点介意,但是想开了,也无所谓。以前听过好多人家,都是妈妈把闺女送到了自己家老爷的床上,姑姑侄女同时给人做小的,也常见。
我妈这样的,你不找个男人让她靠,被人管,她自已都不知道能干什么?她从小就是被这样按照扬州瘦马的方式养大的,都快四十岁了,你让她再改,再说了,你这么年轻,
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
林哲翻身压住她笑道:“那你吃不吃亏呢?”
雪晴翻身过来说道:“我是姐姐,你说谁吃亏。”
两人腻味到七八点钟,除了最后那一下,別的都做了。雪晴不想这么轻易的给她,林哲也不想这么轻易的要。
林哲说:“我要回去了,太晚了院子里的人说閒话。”
“嗯,你快走吧,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脱离群眾。”
出门的时候,月姨反覆咕囊道:“我伺候你洗个澡,松个骨再回去,晚上回去不就行了吗?”
反覆说了好几次,被当著雪晴的面,只剩下了肚兜,用手打了十几下,才乖乖的回去不敢再说话。
雪晴送林哲出门的时候笑著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天不找一顿打不开心。”
林哲敲了一下她的头,才骑车走了。
一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一阵喧譁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