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临別礼物了。”
岁岁捏著护身符,有些苦恼,“可是我没给风姐姐准备礼物。”
她走得太突然了。
风青竹笑道:“你已经给了我世上最好的礼物了。”
说著,她环视一周。
这段时间她得到的亲情,她会记一辈子的。
岁岁亲自送她到门口,临走前,风青竹看著岁岁说:“放心,贺隨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嗯!”岁岁点著小脑袋,“谢谢风姐姐,祝你一路顺风哦,被人欺负了你就喊我哦,我帮你报仇。”
“好呀。”风青竹笑眯眯朝她挥了挥手,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贺柏舟奇怪道:“小隨什么事?”
殷曼微微低头,贺靖之面色凝重,岁岁小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们的反应不对劲。
最后,贺老夫人说:“小隨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啊,行了都回去吧,外面怪热的。”
现在已经是六月了。
贺昭贺野拉著岁岁跑回房间。
第二天,岁岁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看著手上的灵气,有些惊讶,“怎么多了这么多呀?”
窗边的墨兰叶子也比之前绿了很多,喜滋滋道:“当然是因为墟山的事,你帮了大忙啊,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实际上,沾了血的植物,会失去灵性,也被植物界排除在外,它们自己也不好受。
岁岁帮它们破了案,又清除了煞气,这是它们对她的回馈。
当然,风青竹也有。
明白事情的经过后,岁岁恍然大悟,“原来这也可以呀。”
她还以为得要多种树才能得到呢。
墨兰说:“当然啦,只要是帮了植物的,都会有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懂啦。
她跑到贺隨房间,这会儿贺隨已经八个月了,可以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看到岁岁,他立马咧著小嘴笑了起来,“姐、姐!”
他利索地喊道。
別的小孩叫的第一声不是爸爸就是妈妈,只有贺隨叫的是姐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知道是岁岁救的他,所以从刚一生下来就对岁岁很亲近。
学会说话之后,更是一天喊八百遍姐姐,也只有这两个字叫得最清楚。
“妈妈”也会,就是唯独不肯叫“爸爸”,气得贺靖之总黑著个脸,觉得他是故意的。
这会儿看到岁岁,贺隨立马拋开玩具,麻利地朝岁岁爬了过来。
岁岁也跑过去抱住他,“小隨,想不想姐姐呀。”
“姐姐!”贺隨又叫了一声,抱著岁岁的脸就开始涂口水。
刚亲了两下,他就被提溜了起来。
身体腾空,贺隨明显愣了下,回头一看,瞬间炸毛,小胳膊小短腿都开始用力,想踢他。
坏爸爸!
殷曼在旁边见怪不怪,笑眯眯拿帕子给岁岁擦了擦脸。
说:“小隨,別总把你的口水糊你姐姐脸上,脏。”
岁岁帮著说道:“没事呀,小隨这是想亲我呢。”
听到关键词,贺隨看了过来,“姐姐、亲。”
还是姐姐懂他!
岁岁让贺靖之把他放下来。
一落到床上,贺隨立马朝岁岁爬了过来,紧紧抱住她,委屈巴巴地瘪著嘴,反手指著贺靖之,说:“坏!”
贺靖之抱臂冷笑,“呵,不装哑巴了?”
他带他的时候,喊了他一天“爸爸”,臭小子也没开一次口,高冷得很。
现在看到岁岁,立马换了个人一样,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都会告状了。
贺隨人小,还听不懂他在阴阳,但敏感地察觉到了,扭过头不想理他,紧紧抱著岁岁。
他跟姐姐天下第一好~
岁岁一边哄著他,一边哄著贺靖之,冲他眨著眼睛,甜甜笑著。
贺靖之心头的气瞬间散开,目光落在贺隨身上时,像是被烫了一样,立马又挪开了,再次落在岁岁身上。
他本来就是计划生个这样的来著。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是不该要二胎啊。
殷曼在一旁捂著嘴直乐,把他拉了出去,让两个小傢伙玩。
有岁岁在,贺隨一下子变得听话多了,乖巧地看著她,时不时冲她笑一下。
多可爱呀。
岁岁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贺隨笑得更甜了。
没错没错,他就是很可爱呀。
是爸爸討厌,总说他坏话,哼哼。
岁岁拉著他的手,给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