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风姐姐!”
风青竹摆手,“先不用急著谢我,还是那句话,死劫只能靠他自己度过,就算是有法器护身,也只是帮他抵挡住一部分而已,最终是否能度过,看他造化了。”
这话有些玄乎,岁岁不太能听得懂,但还是认真道了谢。
“还是要谢谢风姐姐呀,你从小用到大的东西,肯定很珍贵。”
风青竹轻笑一声。
的確是很珍贵。
不是铜板本身,而是铜板上的阵法和灵气。
不过这事她就没说了。
原本也不是为了图利益,只是因为觉得跟岁岁有缘,不想这孩子难过罢了。
更何况,她也很好奇,贺隨能不能度过死劫。
想著,她的目光在贺隨和岁岁之间转了转,忍不住又笑了。
说不定真的有奇蹟发生。
把风青竹送走后,岁岁拉著殷曼给她看铜板,还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殷曼和贺靖之了解风家,自然更清楚这东西有多珍贵了,险些喜极而泣。
殷曼抱著岁岁欢喜道:“岁岁,谢谢你。”
他们知道,风青竹是因为岁岁,才会帮贺隨的。
岁岁眨了眨眼,连连摆手,“不是谢我呀,是要谢风姐姐。”
对,没错,风青竹也该谢。
“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钱。”岁岁说,“风姐姐喜欢钱。”
跟她一样!
这个答案让殷曼有些惊讶,风家还缺钱?
不过缺不缺和喜不喜欢是两回事,贺家也不缺钱,贺景行不也为了压岁钱磕遍小区了嘛。
也很正常了。
想著,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岁岁:“这里面有一千万,麻烦帮我转交给风大师,再替我说声谢谢。”
这么多呀。
但比起小隨的命来说,也不算多了。
岁岁点了点头,等给风青竹的时候,她还往里添了一百万。
风青竹没多说什么,神色如常地收下了。
这也的確是她的市场价了。
岁岁抱著风青竹好奇道:“风姐姐,我能跟著你学算命嘛?感觉超厉害噠!”
风青竹却笑了下,说:“你不需要学。”
“为什么呀?”
风青竹摇头,“学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提前知道很多事情,但发现很多都不能改变,太痛苦了。”
“而且这一行,窥伺天机,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你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家,还是不要入这行了。”
说著,她看著岁岁的面相,眼底有些怜惜。
岁岁仰著小脸,虽然还是听不太懂,但知道她是为她好,便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好呀,我听风姐姐噠。”
“乖。”
“风姐姐,那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呀?”岁岁好奇地问道。
风青竹却没说,只衝她浅浅抿了下嘴角,“你爸爸来接你了,去吧。”
听到和淮川的名字,岁岁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別的了,立马屁顛屁顛跑下楼,果然看到他站在那里,一下子扑了过去。
贺淮川稳稳接住她,父女俩脸上都是笑意,很是温情。
风青竹从窗边看著这一幕,眼底流露出羡慕来。
並不是世上所有的人都有她这样的好运气的。
刚一回到风家,就有个人朝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爷爷找你。”
风青竹瞥了他一眼,这是她堂兄风青炎。
倘若不是她的出生的话,风家的家主,原本该是他的。
所以他对她很是厌恶。
巧了,她也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就是了。
隨意点了下头,风青竹就抬步往前走去,这態度,让风青炎觉得他就是个来传话的下人。
他顿时怒了,讥讽道:“风青竹,我要是你的话,就离爷爷远点儿,免得把爷爷剋死。”
“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爸妈,不就是被你剋死的吗?”
他语气里满是恶意。
风青竹的眼皮一点点抬了起来,看著他的眼神很是冷漠。
风青炎被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道:“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你刚一出生,二叔二婶根本就出事了。”
“你命犯孤星,六亲缘浅,亏得爷爷还把家主之位传给你,也不怕被你害死。”
“不过你別以为爷爷是喜欢你,爷爷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將风家发扬光大罢了,你只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
“说完了?”他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