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化成了委屈。
隨著“哇”的一声,小傢伙直接把脸埋在了白景成的脖颈处哭了起来,两只小爪子,紧紧地拽著他的西装衣领。
就这样,小傢伙嚎啕大哭了起来。
眼泪鼻涕不断地沾在白景成的西装外套上。
而素来运筹帷幄,一切尽在算计中的白家掌权者,此刻却是露出了难得的手足无措模样。
“別……別哭了,乖,我没有不喜欢你。”就连白景成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刻在压低著声音,轻轻地哄著女儿。
小傢伙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似的,依然在大哭著。
於是乎,女儿哭,当爹的哄,其他几人则是面面相覷。
乔沁看著白景成哄著女儿的样子,心头微动,就算他真的不记得对她,不记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他对女儿,依然还是有著一份温柔在的。
这是父女间的天性吗?
小傢伙哭著哭著,在白景成的怀中睡了过去。
“把她给我吧。”乔澈道。
“不用。”白景成直接把女儿交给了一旁的贺霄,“你来抱她,顺便一会儿给她检查下身体情况,她太瘦了。”
“行。”贺霄苦哈哈地接过白晨昕。
他在这里,就是个干苦力的!
白景成再转头,视线落在了乔沁的脸上,“那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好。”乔沁乾脆地答应。
3个小时后,在小镇唯一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套房中。
白景成看著已经洗漱过,换了一身衣服的乔沁。
洗漱过后的她,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在郊外屋子中要清爽许多。
只是太瘦了,一身白色的长裙套在她身上,露在长裙之外的地方,只有“瘦骨嶙峋”四个字可以形容。
他在沙发上坐下,看著坐在轮椅上的她,“听说,以前我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