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漕帮炸了
 尤其是当铜箱的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好的银锭,瞬间激起阵阵惊呼。

    “我的天,漕帮来真的?!这才多久,银子就送上门了!”

    “足足五百两啊。”有人看得眼热,“困苦了一辈子,没想到死后竟变得如此值钱!”

    吕家院内,吕泽兰怯懦地缩在窈娘身后,难掩惊慌地张望着门外众人,直到温祈出现,眼神蓦地一亮,抬手扯了扯窈娘的衣袖,小声唤道:“娘亲,你快看,是那个好人姐姐来了!”

    窈娘闻言也是一喜,刚准备开口迎她进门,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林慈打断了。

    “吕夫人。”他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眉尾处的刀疤被牵动,微微颤了颤,更显凶戾。

    随即他往前半步,微微侧身,有意无意地挡住门口,逐一清点起送来的东西。

    “五百两,房契地契,还有城西布庄的半成收益,想必足够养你母女二人至寿终正寝。”

    着实大方,只不过听他的语气,倒像是要送人归西。

    眼看着窈娘母女又要被架上风口浪尖,温祈适时抵唇轻咳一声:“好大的排场,林帮头不愧为豪杰之辈,果真是言出必行。”

    林慈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脸上笑意凝滞,鹰隼般锐利的视线陡然扫视过来,在看到护卫在温祈身侧的卑弦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忌惮。

    “阿愿姑娘。”

    “没想到竟能在此处见到,倒是巧。”

    “要不说跟你们漕帮有缘呢,你是来送东西的,正好我也是。”温祈客客气气地应道,抬手扬了扬吕泽兰的香囊,“小姑娘落在我这儿的,好歹也是她爷爷最后的遗物。”

    她刻意加重了遗物这两个字,但林慈似乎并不在意,表情更是没有半点波动。

    “既然如此,想必姑娘与吕家母女应当还有话要聊。东西已经送到,在下便不再叨扰了。”

    “林堂主慢走。”温祈含笑点头,一路目送漕帮众人离开,直到围观的百姓也散得差不多,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不同于孔无忌的莽撞,林慈给人的感觉要阴森得多,像是蛰伏的毒蛇。光看他折断孔无忌手臂时的狠厉,其冷血程度可见一斑。

    这种人不能以常理去判断,万一他真的一言不合当场翻脸,谢迎失去的只是厉阍侯的威严,而温祈要失去的,说不准便会是自己的小命了。

    好在他还算够听林寻文这个兄长的话。

    “窈娘,他们没做什么吧?”温祈走进吕家,顺手把香囊塞到窈娘手里,又对旁边的吕泽兰温声解释道,“好像不香了,让你娘重新添些花草药材进去。”

    “那我现在就要!”吕泽兰双眼晶亮,迫不及待地说道。

    窈娘拗不过她,有些无奈地捏着香囊进屋。

    温祈本想跟过去,打听下新的消息,步子刚迈了一半,却被吕泽兰一把扯住了。

    “姐姐,我有秘密要告诉你!”小姑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满脸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定除了卑弦外,再无外人。

    然后她拽了拽温祈的袖口,示意她蹲下来,紧接着自己凑到她耳边,极为小心地说道:“姐姐,刚才那个凶凶的人,我曾经见过。”她一本正经地控诉着,“爷爷伤得好重,就是被他送回来的!”

    林慈?

    温祈微微一愣,虽说以他的身份,亲自送回吕大志,确实有些奇怪。但他毕竟是漕帮执法堂的堂主,掌握刑罚职权,亲自跟着盯一盯,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见她陷入沉默,吕泽兰的表情瞬间绷紧,紧张兮兮地开口问道:“是不是很重要的线索?”

    “对,很重要。”温祈揉了揉她的脑袋,失笑道,“若还有这种很重要的线索,也要记得告诉我。”

    窈娘要出去料理吕家父子的后事,因吕泽兰尚不知她父亲的死讯,被留在了家中。温祈陪了她许久,直到天色擦黑才回去。

    谢迎竟还给她留了晚饭,尚且温热,让她不由得一阵受宠若惊。不过没看到承钊,顺口问了一句,果然是去孔无忌家里蹲点找账本去了。

    “林寻文下午差人来送信,说鲛珠明日便可奉上。”谢迎说着,递来一张信纸。上面没有写字,倒是画着一只精巧至极的玉盒,盒盖半敞着,依稀可见其中呈放着一枚莹润的珠子。

    且不说其他,光是这画功便极为精湛,寥寥数笔,便可以想见这所谓鲛珠,该如何的摄人心魄。

    温祈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在心中暗忖,既然明天就送来了,他何必还特意画个图鉴?

    显得有仪式感吗?

    “另还有一事。”谢迎又接着说道,“还记得袁鹤吗?暗卫传来消息,他们在返京途中遭遇山匪截杀,全都……”

    话未说完。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动,地鸣隆隆滚过,脚下跟着传来轻微的震感。

    透过敞开的窗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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