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们只好约定好,明天再来送杏子。
也不能怪他们著急,主要是现在天气热,每过一天,杏子就要熟一成。
要不了几天,树上的杏子就要开始落了。
赶在杏子落之前,多卖一文是一文。
好在赵义送去了夏云淑的话,等赵家村和下河村收麦结束,会將神器借给何家堡。
不然,他们都腾不出人手来摘杏子。
今年年景还算不错,树上的杏子很繁。
夏云淑在赵家村隨意转了一圈,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村里的杏树大多是老树,长得枝繁叶茂,每棵树的產果量起码能达到200斤以上。
就算將品相不好的挑出去,少说一棵树都能提供180斤以上的果子。
夏云淑越想心里越高兴,这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桑葚搞来搞去搞半天,虽然卖价挺高,但是產量太低,一棵树就摘10来斤桑葚。
现在搞杏子,就方便多了,一棵树能摘百十来斤,妥妥的量大管饱。
赵家村和下河村的人,对夏云淑的话说句奉为圣旨都不为过。
夏云淑说要收杏子,全村没有一家鬆懈的,除了下地干活的壮劳力,家里其他人都忙著摘杏子。
等到下午夏云淑再来看,准备拉货时,杏子已经要堆成小山了。
夏云淑:“还好来得早,这么拉回去肯定要压坏不少杏子。我先去批发市场搞点合適的箱子过来。”
很快,她就弄来不少白色的塑料箱。
这种箱子有一个最大的优点,箱子边框可以严丝合缝地卡住,只要箱子里的杏子別装太满,就不会压到。
村民们边过秤,边將杏子转移到白箱子来。
“夏姑娘这箱子看著可真漂亮。”
“这还用你说,毕竟是神仙用的,能不漂亮吗。”
“乖乖,我已经闻到鸡蛋糕的香气了,这味儿直往我鼻子窟窿里钻。”
“这个鸡蛋糕一看就好吃。”
“我都不用看,夏姑娘拿来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过不好吃的?”
“就是就是,这话说的太对了。现在只要一说夏姑娘要收东西,我就收不住哈喇子。”
他们正閒聊著,就轮到他们领鸡蛋糕了。
软乎乎,又香又甜的鸡蛋糕,看著圆嘟嘟的喜人极了。
赵二柱接过鸡蛋糕,狂咽口水,才忍住了自己先吃一个的念头。
还是留著等会儿回家了和家人一起吃吧。
回去的路上,他被鸡蛋糕的香气诱惑了一路。
“爹娘,媳妇儿,咱们家的鸡蛋糕已经换回来了,快来吃!”赵二柱大声喊道。
他娘忙问:“你换了几块鸡蛋糕?换铜板了没有?”
赵二柱:“咱家一共16口人,我换了8个鸡蛋糕,剩下的全都换成铜板了。
反正树上的杏子还有,想吃的话咱们明天再去换。”
他娘高兴坏了,“你总算是开窍知道懂事了。”
她就怕赵二柱是个贪嘴的,將杏子全部换成了鸡蛋糕,虽然夏姑娘带来的鸡蛋糕肯定好吃。
但是能换成铜板,也能让家里人心里踏实些。
赵二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没那么不靠谱吧娘……”
很快,赵二柱的家人齐聚一堂,一块鸡蛋糕从中间掰开,两人分吃一块。
夏云淑批发的这个鸡蛋糕,口感非常扎实,用料也实在。
这会儿鸡蛋糕还新鲜,所以很鬆软,咬一口,满嘴都是甜甜的鸡蛋香。
吃的时候还会掉渣,赵二柱连忙用手接住。
等半个鸡蛋糕吃完,再將手心里的渣滓舔乾净,这才圆满。
半个鸡蛋糕吃完,他整个人都感觉到愉悦,干活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赵二柱环视一圈,发现家里所有人都是笑著的。
他大侄女高兴地说:“小叔叔,鸡蛋糕真好吃。”
赵二柱笑了,“明天叔叔多摘些杏子,咱们还换鸡蛋糕吃。”
他爹嘴上说著“这么好的东西哪能天天吃”,却没有身体力行地反对。
又甜又软的鸡蛋糕,吃著一点都不费牙,谁会不愿意吃呢。
要是条件允许,他能把鸡蛋糕当饭吃!
赵大头家,狗蛋和嘎妹拿到自己的鸡蛋糕后,跑来棚子里找他。
“小叔叔,你想吃鸡蛋糕吗?”狗蛋举著一块鸡蛋糕问他。
赵大头笑了,“你先吃,我这会儿忙著烧火呢。”
嘎妹小声问他:“爹爹,我知道山上有一颗杏树,那个杏子小小的,没有很多汁水,但是也很好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