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江宗文最可恶的地方。
净身出户並非江寧和妈妈的最终结局,而是一次次从有到无的。
妈妈和爸爸白手起家时,妈妈为了减轻爸爸的负担,就会去卖一些江南的点心补贴家用。
离婚后,她做起了老本行。
但只要她们赚了点钱,就会出现一些小混混,或者执法人员,又或者客人吃坏肚子。
最后,赚的钱都不够赔偿。
妈妈只能出去工作,可每次做满一个月,她总会被找到理由辞退。
最后,她做著零工,江寧兼职,母女俩相依为命。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就是江宗文。
江宗文最怕別人说他拋弃糟糠,更怕糟糠妻离开他过得太好。
只有她们母女一直生活在別人看不见的底层,谁也不会深究他离婚的真正原因。
有些人为了巴结他,甚至会说妈妈不识抬举,好好的江太太不要,非要闹离婚。
江宗文就会无奈摇头,一脸无奈:“看到她们这样,我也很痛心,所以经常接济她们,我也是不忍心文婷和我赌气,就苦了孩子。”
杜文婷就是江寧妈妈的名字。
而她们母女从未见到过江宗文接济的一分钱。
想到妈妈,江寧心里满满愧疚,几乎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好,我去。”
“周六下午两点,豪利酒店別忘记了。”
“嗯。”
江寧垂眸盘算这次兼职能赚多少钱。
而楚知微勾唇望著她。
真蠢,还是那么好骗。
只怕她有去无回。
……
周六。
江寧休息,下午一点,她就按照地址到豪利酒店的侧门。
门口还站著七八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
一个中年女人点了个数,便將她们带进了酒店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
她拍手示意道:“都给我麻利点,化好妆,换好衣服,今晚上到底能捞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捞?
江寧有点发懵,看了看身边对著镜子整理髮型的女生。
“不是说按照时薪算钱吗?”
“没错啊,是时薪,谁干得长,谁就赚得多,至於你……”女生侧首上下打量江寧,轻笑一声,“这帮人也真够猎奇的,居然连你这样的都要。”
“……”
她这样是怎么样?
她好歹也是大学生,国內外大学成绩都不错,外语也很好。
哪里猎奇了?
正想著,她手里被塞了一件旗袍,然后被推进了角落简易的换衣间。
换好衣服后,江寧浑身觉得不舒服,拉著左右高开叉走出了换衣间。
中年女人盯著她的身材眼前一亮,满意道:“难怪要你来,原来有大惊喜,皮肤这么白都不用擦粉了,擦点口红就跟我走。”
“这叉是不是太高了?”
江寧不自然地扯了扯旗袍。
中年女人啪一下子拍掉她的手:“高什么高?这是你的青云路,还嫌高吗?”
不等江寧回答,她就被中年女人拽著走出了休息室。
一起的还有三个面容较好的女人。
她们被中年女人带入了宴会厅。
女人指著不远处的几个高大的外国人道:“你们就负责那边,都给我机灵点。”
“好。”
“好。”
江寧跟著附和,然后走了过去。
开始都很顺利,就是倒酒,发发宣传册。
江寧比较內心,不像旁边女人会主动搭訕,她只能保持迎宾的笑容,不停给客人倒酒。
对她而言,这已经是非常轻鬆的工作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正庆幸这钱赚得容易时。
她发现一个外国男人居然捏了一下同行女人的屁股。
她刚想去帮女人,却见女人直接挽住了外国男人,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隨即两人朝著电梯走去。
据她所知这个电梯直通楼上客房。
怎么会这样?
江寧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再看去,很多和她穿著一样旗袍的女人都挽著一个男人等电梯。
江寧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喝醉的外国人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用力扯了过去。
“小美人,我刚才就注意到你了,跟我上楼吧。”
“我……我不是……”
江寧一边说,一边挣扎,可面前男人也不过是摇摇晃晃打了一个酒嗝。
当她意识到不能靠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