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带著一丝刻意的煽动:“大殿下奉旨镇守北疆,抵御匈奴,此乃先帝钦点的重任。可如今,大殿下无詔回京,还私自调动北疆铁骑,兵临京城之下,逼宫朝堂……”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莫非……大殿下这是要造反吗?”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打破了奉天殿內的肃穆。
刚刚平復下来的百官,再次譁然。
“造反?”
“安世子这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大殿下乃是先帝嫡长子,何来造反一说?”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百官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萧景睿看著安沐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自然明白安沐辰的心思——景阳侯府图谋权势已久,他的归来,无疑是断了安沐辰的后路。如今安沐辰当眾发难,不过是想逼他自证清白,也好趁机搅乱局势。
萧景睿缓缓抬起手,示意百官安静。他的目光落在安沐辰身上,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安世子此言差矣。本殿回京,並非非造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的百官,沉声道:“本殿之所以诈死,乃是为了麻痹匈奴,也是为了查清朝中是何人在勾结匈奴,意图顛覆我庆国!至於北疆铁骑……”
萧景睿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声音带著一丝冷冽:“那是为了护佑京城,清君侧,诛奸佞!何来逼宫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