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岂是那般不堪一击?再者,方才禁军来报,城外的人马衣著並非匈奴,此事尚有蹊蹺,岂能妄下定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沐辰身上,沉声道:“安世子,当务之急,是派人出城打探消息,而非在此惊慌失措。若真是匈奴来犯,我等身为臣子,当与京城共存亡;若另有隱情,也好早做应对之策!”
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也纷纷附和。
“老宰相说得是!阵前最忌自乱阵脚!”
“我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就算城破,也当战死沙场,岂能做那贪生怕死之辈?”
他们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慌乱的百官稍稍镇定了一些。是啊,他们乃是庆国的臣子,若是连他们都乱了,那京城的百姓,又该依靠谁?
安沐辰深吸一口气,正欲下令派人出城打探,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带著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一步步朝著奉天殿逼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让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百官们纷纷循声望去,只见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寒风裹挟著雪沫涌了进来,吹动了殿內的烛火,也吹动了来人的衣袍。
一道挺拔的身影,手握一桿长枪,身披一身染血的鎧甲,缓缓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敞开的殿门,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脸上带著些许血污,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著殿內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殿內的百官,瞬间噤声。
安沐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著来人。
裴忌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狂喜。
他等的人,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