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再敢透露给我母亲知道,就別怪我不顾念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秦风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世子放心,属下定会办妥。”
秦风不敢再多言,躬身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静。安沐辰靠在太师椅上,看著烛火中不断爆开的烛芯,火星四溅,映得他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
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低声呢喃道:“既然水已经混了,那不妨就……再混一些吧。”
他本想置身事外,可这场党爭大戏,既然已经开演,他没有理由只做一个旁观者。
裴忌的归来,是变数,也是机会。他將这个消息透露给沈家,无疑会让局势更加混乱,而混乱,往往意味著新的机遇。
沈贵妃一系得知裴忌归来,必然会有所动作;皇后那边若是察觉,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而裴忌本人,带著重伤归来,又捲入这复杂的党爭,处境必然更加艰难。
安沐辰要做的,就是在这混乱之中,坐收渔翁之利。
他要看著各方势力相互倾轧,相互消耗,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他景阳侯府再度崛起之日。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夜色愈发浓重,仿佛要將整个京城都吞噬。书房內的烛火依旧跳动,映照著安沐辰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