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这位柳参军的外家。两条线索一交匯,便彻底锁定了他。”
裴忌沉默了半晌,喉间溢出一声轻咳,脸色因牵动伤口而添了几分苍白。
他抬眸看向苏靖,眼神锐利如刃,带著一丝不解与凝重:“柳参军?兵部的文职参军,职位不算显赫,为何之前查內奸时,从未查到这条线?”
苏靖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低头道:“属下失职。一来,这位柳参军行事极为低调,平日里只埋头处理文书,从不参与派系爭斗,职位又不算核心,很容易被忽视;二来,他们的联络全借著正规买卖的幌子——粮铺的帐目做得天衣无缝,酿酒原料的运输也走的是官办驛道,看似合规合法,实则暗藏玄机。若不是同时从京城和北疆双向追查,又恰好揪出了卖酒老板这个关键节点,根本想不到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两处,竟都繫於他一人身上。”
他语气愈发凝重:“更隱蔽的是,柳参军的岳家在北疆时本就是普通商户,迁京后依旧操持旧业,多年来从未与军中人员有过明面往来,谁也想不到他们会借著亲缘关係,成为传递军防机密的枢纽。”
裴忌缓缓鬆开攥紧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梳理著线索:北疆的內奸、京城的暗桩、兵部的参军……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渐渐串联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他心头。
“那他是谁的人?”裴忌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直直看向苏靖,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