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我止不住地请求老天爷。求他让我別死,最起码留一口气,再回来看你一眼。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
“你刚醒,身子还虚,別说这些了。”江晚寧打断了他的话,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不,我要说。”裴忌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晚寧,我心悦你。”
这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江晚寧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裴忌,眼底满是震惊。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裴忌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其实,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心动不自知。”裴忌的目光温柔而真挚,缓缓诉说著藏在心底的话。
“可是我以前太蠢了,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他的声音带著深深的懊悔,“我总以为,把你留在身边,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就是保护你、爱护你。”
“我想纳你为妾,是我的错。我知道母亲门第观念重,不愿接受你,可我却天真地以为,只要先把你纳入府中,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娶正妻,清梧院只有你和我。”
“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裴忌的声音哽咽了,一滴清泪顺著他的眼尾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只想著自己的执念,一次次地伤害你。你不愿做妾,我却逼你;你想离开,我却囚禁你;是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晚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