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临走前特意叮嘱过奴婢,说您看完这封信之后,就都明白了。他还说,无论您看完之后是什么想法,都希望您能好好活著。”
江晚寧沉默著,没有说话,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她心里千般不愿,不愿再想起裴忌。
可春桃的话,还有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拽著她的心,让她难以彻底割捨。
江晚寧纠结了良久,指尖在被面上反覆摩挲著,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拿来吧。”
春桃见状,连忙將手中的信纸递了过去,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江晚寧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接过信纸,指尖触到信封粗糙的纸质,还有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跡,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捏著信封,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捏住信封的封口,缓缓將其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