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爭论罪责,耽误了救援时机,北疆一破,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候,二位大人能担得起这亡国之责吗?”
“你!”英国公猛地攥紧拳头,鎧甲的兽首铜扣被攥得发出“咯吱”声,肩甲上的新划痕在烛火下泛著冷光,“裴忌,你这是在偏袒萧景睿!难不成你也与他勾结,想包庇他的过错?”
“英国公慎言。”裴忌眼神一凛,“臣所言,句句皆有依据,绝非偏袒。”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而且,臣还有一事要稟——此次北疆遇袭,绝非偶然,军中必有內奸!”
“內奸?”这两个字刚出口,御书房內瞬间炸开了锅。中立派的一位御史猛地站直身子,惊得腰间的鱼袋撞在朝服上,发出“咚”的轻响。
沈大人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他下意识地捋著頷下鬍鬚,指尖却用力过猛,扯断了两根鬍鬚,疼得他嘴角抽搐,却不敢声张,只眼神阴鷙地盯著裴忌,心中暗惊不好。
英国公也愣了愣,玄甲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此刻裴忌提及內奸,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
若內奸被揪出,不仅沈大人要遭殃,连他也会被牵连,到时候兵权旁落,多年经营便会毁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