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磕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上的棉袍沾了不少雪沫,鬍鬚上甚至掛著几缕白霜,显然是被仓促叫醒,连收拾的功夫都没有。
“李大夫,您快看看晚寧!”裴忌立刻侧身让开位置,语气里满是哀求。
李大夫也不耽搁,放下药箱就坐到床边,颤抖著伸出手指,搭在江晚寧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因常年施针而布满薄茧,此刻却冻得有些僵硬,需要先在掌心呵了口气,搓了搓才能准確把脉。
屋內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李大夫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片刻后,李大夫猛地收回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比窗外的积雪还要难看。
“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凝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牵机引的毒性还是过於凶猛,方才那剂药虽勉强餵了进去,却没能压制住余毒,反而引发了邪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