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医生,谢谢配合。”
男人开口,声音平稳礼貌,却听不出多少温度。
“所以,”
党参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这就是你不请自来我家,一待就是这么多天的原因?”
他真是受够了这些有钱人身边的“精英”做派!一个个看著人模狗样,心思却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
男人对他的怒气恍若未闻,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显得更端正。
他抬手,用食指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疏离,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抱歉,党医生。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他理解个鬼!他最討厌这种虚偽的精英做派。
想到自己刚才不得不对林小满撒谎,他心里就憋著一股火。
“奉命行事?呵!” 党参终於忍无可忍,
“你看起来像我的导师忘在烤箱里,烤了三个星期的苹果派!”
他觉得这还不够狠,又补了一句:
“你的个性,就跟泡了水的饼乾一样糟糕!”
秦修愣了一下,隨即,他笑得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
“咳……咳咳!嗬……”
他试图维持体面,但胸腔的震动牵动了伤口,让他一边抽气一边低笑,
“您差点……让我的缝线笑崩了。”
党参一时间也有点懵,嘟囔道:
“你本来就是……控制狂!资本家走狗!跟放干了的苹果派一样又硬又没滋味……”
“受教了,党医生。”
秦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又恢復了那副精英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笑意:
“晚安,祝您……今晚梦到的都是新鲜出炉的苹果派,而不是烤过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