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更不一样了……”
她躲开了他,试图抚摸她头髮的手。
“虽然我们在一起过,虽然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你,我们曾经密不可分,什么事都做过……”
她在梦中剖白著,清醒时绝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心事,
“但我理解不了你的商业运作,我没有你那么高的思想境界,我曾经差点就搞砸一切……陆廷昭,我们从来都不一样。”
最后一句,带著低落:
“你的眼睛好了,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
陆廷昭的心,隨著她这些无意识的梦囈,一点点皱紧,拧成一团,泛起密密的疼。
他见过清醒时的林小满,她的眸子总是灵动慧黠,带著不服输的韧劲,偶尔狡黠,將真实的情绪藏得很好;
他也见过她微醺时,会流露出平日里罕见的娇憨和依赖。
而此刻,睡顏沉静的她,在梦中却如此不安,小声地抽泣著,蜷缩的姿態里,竟隱隱透出脆弱的破碎感。
他感到无力与心痛。他之前那些所谓的“保护”和“安排”,或许在无形中,反而加深了她的这种感受。
那一夜,陆廷昭几乎没有合眼。
他就这样静静抱著她,听著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偶尔的梦囈,手指一遍遍轻柔地梳理著她的长髮,目光深沉地凝视著她的睡顏。
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晨光熹微。
他小心地起身,没有惊动她,穿戴整齐。临走前,他站在床边,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他轻轻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