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秦修被死死按住,只能绝望地看著陆廷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听著她哭泣跑远的脚步声,胸口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慌。
她不信他。
她恨他。
她以为他们是兄妹,觉得他噁心。
这比陆廷熙刺向他的那一刀,更让他痛彻心扉,万念俱灰。
秦修瘫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所有的生机都隨著陆廷熙的离去,被一併抽空了。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响起。
陆廷昭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停在秦修的床前。他身形挺拔,逆著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投下一片阴影,將床上的秦修完全笼罩。
男人垂眸,以一种审视的一切的姿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秦修。眼神复杂难辨,里面翻涌著冰冷、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最后残影的惋惜。
客房內的空气再次凝滯,只剩下秦修压抑的喘息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秦修涣散的目光,终於聚焦在了陆廷昭的脸上....確切地说,是聚焦在了他那双眼睛上。
那双眼睛,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窗外的天光,也倒映著他自己苍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