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州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次转身都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而陆廷昭,依然保持著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態,稳坐如山,目光如炬,无声地施加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秦修,”
陆廷昭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却比暴怒更具穿透力,
“事已至此。你没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秦修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一直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终於不堪重负。他缓缓低下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沉默著,陆廷州觉得那份沉默里翻滚著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是身世的耻辱?是多年的隱忍?还是被揭穿后的无措?
这漫长的沉默,终於彻底耗尽了陆廷州最后的耐心和理智。
“说话啊!你他妈聋了还是哑了?!”
陆廷州猛地衝上前,一把狠狠揪住秦修的衬衫前襟,力道之大几乎要將他从椅子上提起来!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
“说!你是不是我爸当年在外面留下的野种?!你这么多年处心积虑伏低做小,混到陆氏核心,是不是就为了报復?!我大哥当时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他妈找人干的?!”
陆廷熙在树上捂住了嘴,眼睛惊骇地睁大。
陆星远也听懂了关键词,脸上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