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一下……董事长走后没多久,那女人就嫁人了,嫁的是本地一个姓秦的工人。后来生了两个儿子。就是……唉,她命苦,嫁的那个男人脾气暴,爱喝酒,喝了酒就打她,街坊邻居都知道……”
后面关於那女人如何被家暴,最终如何走向绝路的话,陆廷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完了!实锤了!
怕什么来什么,越不想面对什么,命运就越会把什么糊你脸上。
陆廷州瘫回椅子里,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造孽啊……”
他有气无力地哀嘆,
“大哥,你说.....我们陆家是不是风水有问题?还是祖上缺了大德?怎么净出这种能写进《拍案惊奇》的伦理大戏?”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算,语气充满了悲愤:
“上一辈,有寡嫂改嫁小叔这种丑事。这一辈,好傢伙,直接给我整出个疑似『兄妹变情人』的惊天巨雷!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道德底线,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它也是有限度的啊!”
他一下子坐直,对著空气控诉: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为什么要总是让我目睹这种挑战人类伦理认知极限的奇葩事?!我只是个想泡妞、过点没心没肺日子的紈絝子弟,我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陆廷昭全程沉默地听著弟弟的“崩溃式吐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