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权势,用金钱,用威胁,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强取豪夺过来!玩腻了,或者有了新的目標,就隨手丟弃!”
“我?我不过是因为家世还算有点用处,又恰好生下了你这个继承人,才得以留在陆太太这个位置上,比其他女人『幸运』那么一点点罢了!”
“爱?”
她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声更让人难受,
“陆兴那种人,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字!他只有占有和控制!我和那些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战利品,是装饰品,是满足他变態掌控欲的工具!”
话音落下,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叶琦云瘫坐在地上,刚才的嘶吼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而陆廷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沉入地平线,昏暗笼罩下来,將他挺拔的身影融入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叶琦云瘫坐在地上,泪水未乾,胸膛剧烈起伏,等待著。
她以为,在揭露了如此不堪的真相后,儿子至少会说点什么....哪怕是看在她此刻狼狈悽惨的份上,一丝属於母子间的安慰。
然而,长久的的沉默之后,陆廷昭开口,吐出的却只有一句与刚才那场控诉毫无关联的问题:
“她在哪儿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