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转身离开了別墅。
而驱车驶离別墅区的秦修,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无踪。他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看守所的电话。
从看守所得到那个预料之中的答案后,秦修的脸色终於微微鬆动了。
他独自一人回到公寓,在沙发上静坐到深夜。
刚过零点,果然有人敲门。
秦修从监控中,看到了那个预料之中的身影。
现在的日子,对陆廷昭而言,如同一场盛大而隱秘的庆典。
整个世界从单调的声波与触感,变成了流动饱满的画卷,而其中最鲜活的,无疑是林小满。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莫过於看她。
他再也不用仅凭脚步声的轻重缓急去猜测她的情绪,也无需靠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判断她的方位,更不必在拥抱时,仅凭指尖触感和呼吸频率,去艰难的拼凑她的模样。
如今,一切都尽收眼底。
清晨,她穿著他那件过分宽大的衬衫,光著脚在臥室和走廊之间小跑,长发蓬鬆凌乱,睡眼惺忪地去给元宝倒水。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皙的脚踝和纤细的小腿上跳跃。她一边打哈欠,一边含糊地对著他的方向嘟囔:
“董事长,元宝都比你起得早……”
陆廷昭闭著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牵起。看她自以为暗中偷懒的小得意,看她因为他的“看不见”而毫无防备的鲜活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