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昭,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不加掩饰地宣之於口。
陆廷昭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告白弄得怔了一下。习惯了她的插科打諢、戏精附体,这般直白炽热的真心,反而让他心头猛地一撞,竟生出几分不习惯。
他低下头捕获了她的唇,用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封缄了她所有的爱语,也倾注了自己此刻翻涌难言的心绪。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缠绵或强势,带著一种珍重的温柔,却又滚烫得灼人。
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他才恋恋不捨地鬆开,额头相抵,平復著呼吸。
身体深处叫囂著更亲密的渴望,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满,”
他的声音还带著情动后的微哑,却已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你不想……重建阳光之家了吗?”
林小满被他吻得眼眸水光瀲灩,唇瓣微肿,意识还有些迷濛。
听到这个问题,她先是茫然,隨即,一股沉积已久的失落感漫了上来,冲淡了方才的甜蜜。
“不想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有些发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林朗青把那块地卖掉了。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了。”
陆廷昭沉吟了片刻,忽然用了一种童话般的口吻,半开玩笑地说:
“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阿拉丁神灯。他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那么,林小满,说出你的心愿吧。”
林小满想都没想,立刻抬起眼,表情是超乎寻常的认真,一字一句道:
“那我就求他......马上、立刻,让你的眼睛好起来!”
话音落下,阳台上一片寂静。
陆廷昭彻底沉默了。夜风吹过,拂动两人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林小满才听到他极其平静的声音响起:
“小满,我臥室的保险柜里,有一份文件。现在,去帮我拿过来。”
林小满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很快,她取回一个轻薄的文件夹。
陆廷昭没有接,只是示意:
“打开它。”
林小满不明所以地翻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份无比熟悉的文件——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
而合同上的地块信息、编號、位置……赫然就是她魂牵梦绕、以为早已失去的“阳光之家”原址!
林小满的呼吸骤然停滯,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认知,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林朗青口中那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就是陆廷昭!
眼泪一瞬间奔涌而出。
男人的声音带著一点期待,
“小满,你开心吗?”
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哽咽:
“开心!”
她將自己的脸,放在男人的掌心中,很久都没有放开。
男人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双肩上传来:
“小满,留在我身边...你所有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迎来了客人。
是党参,他身后跟著一位气质温婉的年轻女子,女子手里还牵著一个约莫四五岁、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
林小满清晰地听见,那小女孩仰头,脆生生地喊了党参一声:“爸爸!”
党茵,看起来有些靦腆內向,一直安静地站在党参身侧。
林小满拿著厚厚的红包,笑著走向小女孩。党茵见状,连忙摆手,神色有些惶恐,显然是將林小满误认为这里的女主人了。
“是董事长给小朋友的新年心意,”
林小满连忙笑著解释,语气轻鬆自然,“我就是个打工的!”
说著,她將红包塞进小女孩手里,顺势摸了摸她柔软的头髮。
小女孩很快被趴在壁炉边的元宝吸引,党茵便陪著女儿在壁炉旁的地毯上坐下,温柔地看著她和金毛互动。
林小满转向党参,真心实意地道了声“新年好”,又看著他如今眉宇间的平和,由衷说道:
“真好,看到你现在这样……真的为你高兴。”
党参脸上露出赧然的笑容:
“还是要谢谢你和董事长。没有你们帮忙,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们……”
命运有时確实奇妙得令人唏嘘。他被“请”回国的几乎同时,妹妹党茵婚姻破裂,被前夫苛刻对待,几乎净身出户,带著女儿正陷入无家可归的窘境。
他的回归,就像是一场及时雨。
林小满却摇摇头:
“是你自己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