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之所以能做到您看到的这些,並不是因为我適合这个行业,或者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的指尖摩挲著治疗报告,如同摩挲著某个人的轮廓:
“只是因为,需要被这样照顾的人,是他。”
“如果换成別的病人,我可能……根本没有这样的耐心和细心。”
她说得坦然,理所当然。
党参看著她眼中毫无杂质的、全然因一人而起的专注光芒,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个男人,一时默然。
那些极致周到与不离不弃,並不是源於某种职业召唤或普世慈悲。
它只源於心底最深处,那份独一无二的眷恋与珍视。
因为是陆廷昭,所以她愿意將自己变成最细致的观察者、最耐心的守望者、最柔软的支撑。
治疗间歇期,两人的相处模式跟之前一样。
午后,如果阳光正好,两人会出门走走。医疗中心后侧有一片小花园,格外安静。
陆廷昭躺下,头枕在林小满大腿上。她翻开带来的书,有时是他指定的財经杂誌,有时是她喜欢的悬疑小说,用平和舒缓的声音,慢慢地读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