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掌心、唇/舌……每一寸巡弋都慢条斯理,却总能捕捉她最细微的反应。
“告诉我,”
他的声音低沉地响在耳畔,呼吸灼热,
“这里的感觉。”
林小满咬紧下唇,把脸埋进枕头,坚决不肯吭声。
身体已经在他手/下化作一滩春/氺,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绝不能再让羞人的话语从自己口中溢出,满足他那恶劣的掌控欲。
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刚刚开荤、且天赋异稟的男人的学习能力与执著。
陆廷昭仿佛无师自通,掌握了无数让她缴械投降的法子。
他的吻流连在她腰窝.......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期待,让她的心不上不下。
“小满,”
他哑声催促,带著诱哄,
“说话。”
她摇头,把呜咽吞回去。
於是,他的吻转移阵地,急转直下.....
幽暗暖光里,林小满看得不真切,但所有的感官却异常强烈。
他挺直的鼻樑、温热的唇....
林小满控制不住地发抖。
惊慌窜过脊骨,却催生隱秘欢愉。危险的暖流包裹四肢,拉扯著她沉入黑暗天渊。冰与火的撕扯间,坠落成了唯一的皈依。
她控制不住的惊喘出声,手指无助地抓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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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呢?”
男人追问,却依然不停,甚至变本加厉。
烟花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理智的在那这种攻势下摇摇欲坠。
“陆……陆廷昭……”
她终於溃不成军,带著哭/腔喊出他的名字,却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嗯。”
他应著,继续用这种方式吻她....
直到她手一颤,搁在膝头的瓷碗倾覆,温润的银耳汤无声的浸透绒毯。
林小满虚空的盯著某处,瞳孔里映著暖黄的灯光,却空茫茫失了焦距。
呼吸是断的,灵魂被打碎了,化作无数光点,从躯壳里飘散出去,在暖暗的空气中浮沉。
然而这远不是结束。下一秒,换成他亲自上/阵....
“说你要我。”
他抵著她的额,汗水滴落,声音沙哑,
“说。”
林小满控制不住,陌生的音节从自己嘴角溢出:
“要……要你……”
“谁要你?”
他不依不饶。
“……陆廷昭……!”
直到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夜晚的较量,她从未贏过。
他的“眼睛”长在手上,长在唇上,长在男人的本能里。
而她那点可怜的、试图在言语上坚守的阵地,早在身体全面沦陷时,便已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沉沦,和心甘情愿的交付。
元宝出院这天,庄园里像过节。
小小的金毛还不知道自己职业生涯已经画上句號,见到陆廷昭后,依然本能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想要奔到主人脚边。
后腿却使不上力,刚跑两步就踉蹌了一下。
陆廷昭已经蹲下身,张开手臂。
元宝跌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温热的舌头立刻舔上主人的下巴和脸颊。
陆廷昭將脸深深埋进它柔软蓬鬆的颈毛里,手臂收得很紧,声音低沉:
“乖孩子……回家了。”
元宝呜咽著回应,又舔了舔他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睛里映著主人的影子,仿佛在说:没关係,我不疼了。
林小满张罗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梅姨准备了元宝最爱的手工肉乾,阿哲默默放了一个结实的新狗窝在壁炉边,连陆廷熙都特意让人送来一个软乎乎的麂皮玩偶。
每个人都用各自的方式,告诉它:欢迎回家。
不能做导盲犬的元宝,依然是这座大宅里被所有人放在心上疼爱的宝贝。
热闹持续到傍晚才散去。林小满將元宝抱到廊下的软垫上,她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梳理著它背部的毛髮。
“元宝小朋友,”
她凑到它耳边,用宣布大事般的口吻小声说,
“恭喜你,从今天起正式光荣退休啦!”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本能,想怎么再野地里撒欢都可以哦!
元宝耳朵动了动,黑亮的眼睛望著她。
“你的退休金、养老保险、医疗全包,统统由陆董事长负责,终身制!开不开心?